我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消息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历史系那边打电话来说，昆仑山那边的古墓考察项目缺人，让我赶紧过去。挂了电话，我差点把手机摔地上。

“昆仑山？”我嘀咕着，“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古墓考察？”我看看窗外，北京的雾霾跟刚出锅的红烧肉似的，能见度跟颗粒物PM2.5一样精准。我，吴邪，一普通大学生，搁这儿蹲了俩月网，连门都没出过，现在跑昆仑山考古？

“喂！”一个声音在我脑里炸开，我以为是幻觉，结果转头看见小哥靠在墙角看动漫，眼神飘忽不定，估计也在想这事儿。

“小哥，你小子是不是偷偷乐呢？”我凑过去，在他旁边坐下。小哥瞥我一眼，没说话，继续刷他的屏幕。那表情，活像在看什么惊天秘密，其实就一番漫改的古代爱情故事。

“你小子那么聪明，昆仑那帮老古董指定又想搞些有的没的。”我掏出烟盒，叼上一支点上。“要不咱俩合计合计，直接去搞点‘有料’的？”

小哥把番剧关了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兴趣。“你说的‘有料’是什么意思？”

“你懂的。”我晃了晃烟，指了指脑袋，“闷油瓶那点事，你比我清楚。昆仑山离他老家那么近，去一趟说不定能碰到点‘老熟人’。”

小哥沉默了一会儿，突然笑了：“吴邪，你这脑回路，跟正常人的不太一样。”他掐了掐我的肩膀，“不过，昆仑那地方，确实不简单。”

我吐个烟圈，“知道你小子聪明。所以啊，咱们不能瞎扑腾。先看看历史系那帮老学究搞什么名堂，说不定能找到点线索。要是真遇上什么好东西，咱们再……”

“吴邪。”小哥打断我，声音有点低，“别搞那些有的没的。昆仑山不是你们该去的。”

“怎么着？你有意见？”我掐灭烟头，心里有点火大。本来只想找点乐子，结果小哥这态度，好像我是去送死似的。
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小哥站起身，拍了拍裤子上的灰，“只是……昆仑山那地方邪性。上次我跟王胖子去，见了什么你猜？”

我缩缩脖子，“别说，吓我。”

“鬼影山，你猜怎么着？我们连墓都没靠近，就差点被一群‘不干净’的东西拖进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