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毅翻了个身，后脑勺撞到枕头，疼得他“嘶”了一声。窗外阳光正好，但屋里光线暗淡，他眯着眼，只觉得病人眼皮子沉得很。他得查查病房监控，看那天下午护士给他换药时，是不是有什么古怪。

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是条陌生短信。林毅盯着看了几秒，才恍然大悟，这是医院发的系统通知，提醒他缴费。他皱皱眉，这种短信一看就是诈骗，但还是点开了链接。点进去发现是个缴费页面，林毅差点笑出声，这诈骗技术还挺新潮，做得挺像那么回事。

“妈的，还搞这种老掉牙的花招。”林毅嘀咕着，随手就要退出，但指尖悬在屏幕上，突然停住了。他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——护士换药时，手指不小心碰到了他胳膊上的淤青，那淤青形状有点特别，像是什么小动物咬的痕迹。

林毅猛地坐起身，掀开被子。胳膊上的淤青已经被结了痂，颜色淡了些，但形状确实不对劲。他仔细端详着，心里有点发毛。这种淤青他以前从没见过，更别说摔倒时根本不可能有这种伤口。

“难道是……狂犬病？”林毅脑子里蹦出个更可怕的想法。他记得新闻里提到过，狂犬病毒感染后会出现局部皮肤红肿、麻木等症状，这不就像他胳膊上的淤青吗？

林毅一阵冷汗。他赶紧上网搜索，结果让他头皮发麻。狂犬病毒感染后，潜伏期 shortest 只要有几天，一旦发病，死亡率接近百分之百。而且发病初期症状就是局部皮肤出现小红点，形状还跟他的淤青有点像。

“该死！必须马上打疫苗！”林毅抓起手机就往外冲。他得尽快联系医院，确认自己是不是真的感染了狂犬病毒。他一路狂奔，跑出病房走廊就差点撞到迎面走来的护士。

“哎！小心点！”护士嗔怪了一句，但看到林毅脸色煞白，眼神慌乱的样子，又停了下来，“怎么了？不舒服？”

“护士！我可能感染了狂犬病毒！”林毅语无伦次地说道。

护士愣了一下，随即摇摇头：“不可能吧？你这几天都没说不舒服啊。是不是摔得太重，脑子糊涂了？”

“不！就是这几天我胳膊上长了个淤青，医生都没太在意，但我查了资料，这是狂犬病毒的症状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