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虎把烟屁股往地上一丢，用脚尖碾灭。烟雾在狭小的空间里缭绕，把他的脸衬得有些扭曲。“我死了？”他用指关节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疼得倒吸一口凉气，“妈的，老子还活着呢。”

对面的为首的那个，是个脑门子快谢顶的中年男人，脸上横着几道疤，正用一种审视货物的眼神打量着王虎。“虎哥，话不能这么说。刚才那一下，是条人命。你小子命硬，没咽气。”他指了指地上那滩暗红的液体，“擦擦吧，看着碍眼。”

王虎没动，脖子上的勒痕勒得他呼吸都有些困难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T恤被血浸透了，湿漉漉地贴在身上，黏糊糊的。“你们什么意思？”他声音沙哑，但眼神里却透着一股狠戾，“冲我来就冲来了，把我生死置之度外？”

那个疤脸男打个响指，另外两个社会摇人开始动手，把他按在沙发上。王虎挣扎了几下，发现根本没用，对方下手没轻没重，膝盖直接顶在他肋骨上。“少废话，龙哥说了，你欠他一条命。”疤脸男扭头对另一个瘦高个使了个眼色，“去，给虎哥松松领口。”

瘦高个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把带来的药油抹在了王虎的脖子上。药油带着一股刺鼻的气味，抹上去的时候王虎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，瞬间火辣辣的疼起来。那感觉就像是有人用烧红的铁棍子在他脖子上划了一道。

“妈的……”王虎低吼一声，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。他想死，真的想死。可是那该死的求生欲却让他拼了命地活着。他后悔，后悔自己当初怎么就惹上了这么个人物。

“别激动，药的效果很快。”疤脸男在一旁悠闲地吧嗒着烟，“龙哥说了，让你认清自己的身份。你，就是个死人。”

王虎眯起眼睛，死死盯着疤脸男。他记住了这个名字，龙哥。而且，他记住了龙哥这句话，让你认清自己的身份。

药效迅速发作，王虎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，身体也变得异常沉重。他挣扎着想要开口，却发现嘴唇已经失灵了。他想喊，想求饶，但喉咙里只能发出呜呜的声响。

就在他以为自己要撑不下去了的时候，眼前突然一阵刺目的白光，紧接着他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将他整个人抱了起来，然后往楼下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