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虎揉着火烧火燎的大腿，眼神锐利地扫过办公室里另外两个男人。李明坐在办公桌后面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扶手上敲击着，每次都刻意压低声音，但王虎听出来了，那不是小心翼翼，是带着算计的沉稳。对面沙发上，那个叫张强的家伙，正敞着胸膛，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，眼神飘忽不定，像条等着上钩的蛇。

“妈的，差点就被这俩王八蛋给阴了。”王虎心里骂骂咧咧，但脸上却带着一丝莫测的笑容。他走到办公桌前，拿起桌上的一杯凉透了的茶水，呷了一口，冰冷的茶水让他混沌的大脑稍微清醒了一些。

“王哥，”李明率先开口，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尊敬，“这次的事情，多亏了张强提前通风报信。不然，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
王虎没接话，只是盯着张强。张强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，嘿嘿笑了两声，把烟从嘴里拿开，在烟灰缸里敲了敲，没点燃。“嗨，都是道上混的，能互相照应一下，对吧？”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，显得有些谄媚。

王虎心里冷笑，这小子表面的功夫做得挺像，但眼神里的算计怎么也遮掩不了。“照应？还是你自己觉得，帮了我，以后能有个靠山？”王虎的声音不高，但每个字都像冰锥一样扎进张强的心里。

张强脸上的笑容僵住了，但很快又重新堆了上来，他搓了搓手，显得有些局促。“王哥说笑了，我张强在道上混了这么些年，靠的还是自己。这次……唉，怎么说呢，大家都是同行，能帮一把就帮一把。”

同行？王虎在心里翻了个白眼。他明明知道，张强最近跟李明走得特别近，两人单独出去接头了几次，每次都夜不归宿。李明想要吞并张强这块地盘，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。张强表面上中立，其实夹在中间，心里早就七上八下的。

“行了，”王虎打断他的表演，“欠我的，该还的时候，我会记着。现在，跟我走一趟，有些事情，得亲自跟你说。”

他站起身，往外走去，李明立刻跟了上来，张强却还在沙发上没动。

“张强，过来！”李明沉声道。

张强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站了起来，虽然脚步有些.jp，但脸上还是挂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