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虎揉着大腿，那股火烧火燎的疼让他额头直冒虚汗。他坐在椅子上，身体微微前倾，眼神像鹰一样锁着屋子另外两个男人。屋子不大，空气有点闷，香水味和烟味混在一起，呛得人眼睛发涩。

李明坐在办公桌后面，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着。这动静不大，但王虎是老江湖了，耳朵尖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。李明每一次敲击都刻意压低声音，可王虎就是觉得不对劲，那不是小心翼翼，是带着算计的沉稳。这种人，最危险。

屋子里的另一个男人叫赵强，身材油腻，脸上堆满了笑，但那笑意怎么也透不进眼睛里。他时不时就偷偷瞄王虎，每次眼神都像老鼠一样，躲闪不及。

王虎心里冷笑一声。这俩人，一个明面一个暗地，肯定是串通一气了。他们想干什么？自己这点家底，他们还不知道？无非是想把自己往水里摁，然后分一杯羹。

“我说，李哥，赵哥，”王虎突然开口，声音不大，但足够让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，“你们俩有话直说，磨磨蹭蹭的，我耐心有限。”

李明手指停在扶手上，停顿了一下，然后缓缓抬头，脸上带着一丝玩味：“王虎，你可是咱们道上混的，多少有点场面见识。有话好好说，别伤了和气。”

“和气？”王虎冷笑一声，“我王虎跟着你哭过丧吗？求过你喝过冷茶吗？别给我装蒜。”

赵强也是一脸尴尬，赶紧打圆场：“王哥，李哥也是为我们好，最近风声紧，咱们得多留个心眼。”

“哦？”王虎眼神一凛，“风声紧？你们俩最近又动了什么？”他语气平淡，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人心。

李明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，他身体微微后仰，双手交叉放在桌子上，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：“王虎，我劝你少安毋躁。有些人，不是你我能惹得起的。”

“有些人？”王虎挑了挑眉，“最近我惹过谁？还是说，你们背后有人撑腰？”他顿了顿，继续道，“李哥，以前我对你是敬佩有加，你跟我说过的话，我王虎一句没忘。但你今天这态度，让我有点意外。”

李明沉默了一下，然后缓缓开口：“有些事情，我不能告诉你。但我可以告诉你，你现在是走投无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