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欲裂，林虎猛地睁开眼，刺眼的天光让他瞬间又闭上了。这该死的加班，简直是把他榨干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。他原本以为自己会在办公室的行军床上继续睡过去的，哪成想这具身体还这么强韧，硬生生让他活过来了。

等等，光亮？行军床？这他娘的……林虎猛地坐起身，环顾四周。粗糙的木料墙壁，土黄色的泥土地，几张看似简陋的行军床靠墙摆着。一个粗布士兵正在外面的院子里练枪，沉重的铁枪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。远处隐约传来马蹄声和士兵的嘈杂声，像是……军营？

林虎猛地掀开被子，匍匐着爬下床，悄无声息地走到门口。门口放着一把沾满泥土的钢刀，旁边还有一个简陋的皮制水囊。他握住刀柄，冰冷的触感让他瞬间清醒了几分。

“操！”林虎低声咒骂了一句，心跳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这不是他那个逼仄的出租屋，更不是那个灯火通明的办公室。这是……什么鬼地方？

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，一个穿着粗布军服的士兵鬼使神差地走了过来，看到他站得笔直，神色警惕，不由得愣了一下，随即上下打量着他：“新来的？怎么还没休息？”

林虎的心提到了嗓子眼，他知道自己不能直接暴露身份。强装镇定，他咧嘴一笑：“是啊，头儿。刚到这，有点不适应，出来透透气。”他刻意压低声音，又指了指外边，“这马声……挺吵的啊。”

那士兵打了个哈欠：“习惯了。咱们这是边境军营，离敌人不过百十里路，不练着点能行吗？你叫什么名字？隶属哪个营的？”

“我叫……林虎。”他随口编了个名字，心脏却狂跳不止，“隶属于……嗯……第五营，刚调过来。”他觉得自己这谎撒得语音都变调了，连他自己都觉得可笑。

那士兵“哦”了一声，似乎有些不以为意：“行了，赶紧回去吧，明天还得早操呢。”说完，转身就走了。

林虎看着他的背影，终于敢松一口气了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皮肤糙得像老树皮，指甲缝里还塞着泥，显然不是他那个常年敲键盘的手。再摸摸口袋，空的，什么都没有。

难道……系统真的消失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