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又呷了口茶，枸杞的红在热气里晃荡，跟刘浪脸上那笑容似的，不Sandy不瞎晃。这小子手上的笔在纸上划拉得跟抽鞭子似的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，许是又琢磨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买卖了。“王哥，你看我这想法，杠杠的！”刘浪猛地一拍桌子，喷了口墨汁在纸上。

墨汁在纸上晕开一小片，像个小靶心。老王眯着眼，没接话。这小子最近天天这么表演，上次那个“互联网+”的闹剧闹得全公司都知道他是个骗子，这次又是什么玩意儿。老王端着茶杯的手指openssl了openssl，指甲里还夹着上次开会时啃苹果留下来的果核，一股子苹果味儿混着墨水味儿。

“王哥你看啊，”刘浪凑过来，胸口对着胸口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老王脸上，“我打算搞个社群电商，啥都能卖，从火锅底料到private label的洗衣液。用户参与投票，选出来的产品直接上架，干就完了！”

老王皱了皱眉，往嘴里倒了口枸杞水。“投票？那假货怎么办？‘每天不一样’的极限砍价，最后愣是卖了个假LV？”他想起上次刘浪口口声声说认识某个奢侈品牌中国区CEO，结果被识破时脸红得跟煮熟的虾子似的。

“那不就防着呗，”刘浪一拍大腿，“我会组建一个评审团，都是业内大佬，保证货真价实。再说，我认识那CEO，他是我表哥的大学室友！”

老王差点把茶杯摔了。这小子，脸皮比城墙还厚。他放下茶杯，眼神冷了下来。“刘浪，我跟你说了多少次，做人得低调。你这种想法，除了吸引 attention 什么用没有。公司让你搞项目，是为了提升业绩，不是让你当网红。”

“可是王哥，现在不都讲究流量嘛！”刘浪的语气软了下来，肩膀也垮了下去，“我这不是想为公司做贡献，也是想锻炼自己……”

“锻炼你？”老王嗤笑一声，“你上次那个‘区块链+外卖’项目，现在连外卖小哥都在骂你，说你的系统卡得跟挤地铁似的。你觉得自己锻炼了？还是觉得自己是傻叉？”

刘浪被噎得说不出话。他张了张嘴，最终还是闭上了，指节在桌上敲得咚咚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