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，你这手艺，不去开饭店可惜了。”张小凡打趣道。

杨姐头也没抬，手里的活计没停：“切，就我这厨艺，开饭店早被顾客骂死了。你懂个屁，这叫用心过日子。”

话是这么说，可桌上那盘西红柿炒鸡蛋，颜色看着就诱人，油润润的，鸡蛋碎点缀得整整齐齐，西红柿也炒出了鲜甜的味儿。张小凡咽了口口水，伸手就要去夹。

“哎哎哎，”杨姐猛地回过头，伸手挡住，“别动！刚出锅的，烫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再说，这盘是给老李留的，等他回来吃。”

“老李？”张小凡一愣，“我们这没姓李的吧？”

“你不懂。”杨姐摇摇头，眼角却微微上扬，“他是我哥，周末 geralife 过来看我。”

张小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他一直觉得，这2B楼里五位性格迥异的大妈，肯定都是独立女性，住这儿要么图便宜，要么性格合不来，绝没一家人住一起的道理。

“这……那你哥怎么住？”

“他住隔壁啊，”杨姐指了指旁边，“我租了个两居室，他顺便一起住了。省电省水，还能照应着。”

张小凡恍然大悟，原来还有这种操作。不过，老李这个称呼，听着也太亲昵了。他从没听杨姐提起过她哥，更别说周末会回来看她了。

“那我先回房放东西。”张小凡借口溜走。

杨姐也没拦他，只随口说了句：“小心点，地上有点滑。”

回到自己那十平米小单间，张小凡看着乱的像狗窝似的书桌和床，突然有点怀念杨姐家那个虽然挤但挺温馨的客厅了。至少，还有热乎饭吃，还能跟人唠唠家常。

他正收拾着，敲门声响了。

“谁啊？”张小凡问。

“我，老王。”门外传来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。

“老王？”张小凡心里又是一惊，这名字怎么听着这么耳熟？前几天不是才见过王姐一次吗？还帮她解决了快递小哥放错门的糗事。

“是张小凡吧？找你有事。”门外应道。

“我在这儿呢，门没锁，直接进来。”张小凡赶紧开门。

老王推门进来，手里还拎着一个保温桶，上面印着“北京稻香村”的字样。“刚去你姐那儿吃饭，她让我捎点点心给你。”

“啊？不用不用，”张小凡连忙摆手，“我马上要出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