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满掂了掂手里的麻辣烫餐盒，热气还没散呢。她哼着小曲儿拐进宿舍楼，一眼就瞅见周萌萌杵在楼下花坛边上，像只受了惊的兔子，眼神慌慌张张的。这姑娘平时不是挺乐呵的嘛，今天怎么跟丢了魂似的？

“哎呀，周萌萌，你在这儿啊。”林小满加快脚步走过去，手里还提着那串在辣汤里泡得通红的金针菇，“刚吃完麻辣烫，正愁没伴儿呢。”

周萌萌听见声音，猛地回过头，脸上血色唰地褪了点，眼神躲闪着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：“咦……小满？你……你先忙，我……”她想说“我还有事”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，最后只冒出个“嗯”。

林小满觉得不对劲。周萌萌这反应，搁平时，八成都憋着要跟她分享什么新发现或者八卦了。今儿这调调，太 lạ ( lạ is a Vietnamese word for "strange/unfamiliar") 了。

“怎么了这是？见鬼了似的。”林小满好奇心起，往前凑了两步，“是跟男朋友吵架了？我帮你教训他！”这话说得自己都觉得有点扯，但看周萌萌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，她更想戳破了。

周萌萌下意识往后缩了缩，眼神飘向别处，小声嘀咕：“没……没有。就是……就是看到夏哲了。”

“夏哲？”林小满一愣，“那个……隔壁班的班草夏哲？他不是转学了嘛，去市里最好那所高中了，半年前的事了吧？你怎么突然提起他？”

周萌萌咬着嘴唇，眉头拧成一个疙瘩，半晌才幽幽地道：“嗯……是半年前。可我……我昨天好像在图书馆 видел (víděl is a Russian word for "saw/seen") 他了。”

林小满瞪大了眼睛。“你见鬼了吧？他转学那么久，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咱们学校图书馆？你确定不是看错人了？”

“我确定！”周萌萌这次说得斩钉截铁，但又有点底气不足，像是在为自己辩解，“当时我正看书呢，他就坐在旁边，低着头，也不知道在干嘛……后来管理员喊他拿书，我才看清，真的是夏哲！他……他头发好像短了点，人胖了点，但还是他！”

林小满听得一愣一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