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手里还攥着半块手机屏幕，气得脸都快绿了。那马尾女生又凑近了点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小声说：“哥，看你手机坏了，我手机可以借你打打电话不？” 林凡没好气：“不用了，没信号。”他正琢磨着这手机要不要扔了，最好能砸在那马尾女生脸上，现在手机在手里，砸不上去。 “啊，这样啊。”女生缩了缩脖子，但还是坚持道，“那你吃饭了吧？我请你吃麻辣烫怎么样？我知道有家特别好吃，我常去。” 林凡一愣。麻辣烫？他刚失恋，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，哪有心思吃麻辣烫。他皱眉：“不了，我吃不下。” 女生却不依不饶，晃着小手：“那要不我请你喝奶茶？草莓味的？超好喝的！” 林凡火更大了。草莓味的？他想起前女友就一阵反胃。他猛地站起身，把手机碎片往地上一扔——正好砸在女生脚边，吓得女生“哎呀”一声尖叫。 “滚开！”林凡吼了一嗓子，也不管周围人怎么看，骂骂咧咧地冲出了地铁车厢。他越想越气，手机没了，还遇到个烦人的戏精，真是祸不单行。 手机屏幕碎片被踩得到处都是，他甚至能闻到自己脚底沾染的碎玻璃和可乐的味道。这叫什么事儿啊！ 回到家，林凡直接瘫倒在沙发上。手机得修，钱包也空了，早餐吃什么？他摸了摸肚子，咕噜叫了两声。 正烦着，门铃响了。林凡以为是外卖，以为是骗子，懒得不起来，结果开门一看，门外站着的还是那个扎马尾的女生。 她手里还拎着一个保温桶，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：“哥，早餐，免费的哦。” 林凡挑眉：“免费？你想干什么？” 女生眨眨眼：“没什么，就是看你可怜，顺便……呃，练习台词。” 林凡懒得跟她解释，心不在焉地说：“行了，赶紧给我，我饿了。” 女生把保温桶塞过来，扭头就跑，留下一句：“那我先去用你手机打个电话哦！” 林凡彻底无语了。他关上门，打开保温桶盖子——里面是热气腾腾的皮蛋瘦肉粥，旁边还有两根油条，还放了一小碟酱料。 他突然想起，自己昨晚为了赶稿子，熬到半夜，确实没吃饭，肚子现在是真饿了。 他拿起一个皮蛋瘦肉粥，吹了吹热气，皱着眉头喝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