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满意了？”女人厌恶地看着秦朗，精致的妆容下，眼神冰冷得像淬了毒的刀子。刀锋依旧抵着脖颈，殷红的血珠顺着秦朗的额角滚落，砸在地面上晕开一朵刺目的花。秦朗咧了咧嘴，嘴角Kontakt带着血丝，笑得却比哭还难看。

“满意满意，夫人您多金贵，岂能被我这寒酸赘婿玷污？赶紧收了您的宝贝，滚吧。”秦朗嘴上说着好听的场面话，手却悄悄从裤兜里摸出个小玩意儿。

“你想干什么？”女人警惕地问，她虽然是装的，但底下那点儿防备真不能少。万一这人真有啥古怪，她可不想死得不明不白。

“我给您弹个曲儿解解闷，您这脾气，啧啧，比那刀子还伤人。”秦朗说着，掏出个随身带着的小钢笔，对着那把刀尖比划了两下。女人眉头一紧，这要是真扎进来……她后背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
秦朗手腕一抖，钢笔在她面前划拉出几个歪歪扭扭的音符。那玩意儿是电子琴，声音不大，但在这死寂的气氛里格外刺耳。女人皱着眉，怒极反笑：“哟，还会耍贫嘴？我告诉你，再废话，胳膊腿儿少一个你试试！”

“不敢不敢，夫人您是贵人，我不敢惹。”秦朗一边说着，一边把电子琴音量调得更大。那刺耳的音调在房间里回荡，像极了女人此刻的心情。

就在这时，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“哎哟，我的小姐！”一个尖细的声音喊道，“夫人您没事吧？”

那声音的主人冲了进来，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人，西装革履，眉飞色舞。他看到这一幕，愣了一下，随即换上一副悲痛的表情：“夫人，您没事吧？这丧尽天良的穷酸样，也敢对您动手！”

“滚！”女人厉声呵斥。那男人吓得一哆嗦，但还是嘴硬道，“我这就去叫人，血债血偿！”

“不用了。”秦朗站起身，拍了拍裤子上的灰，嘴角那股子比哭还难看的笑又出现了，“我自个儿处理。不然，您这脸可就丢尽了。”

那男人狐疑地看着秦朗，总觉得这人不简单。但女人已经没空理他了，她余光瞥见秦朗袖口那若隐隐现的护身符，眉头皱得更紧。这穷酸样，袖子里藏了什么宝贝？

秦朗没理会他们，转身出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