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雪雅把那支限量款钢笔塞回笔筒，指甲不轻不重地敲着桌面，发出哒哒的轻响。她今天打扮得特精神，婚纱照风格的连衣裙衬得她身段窈窕，就是那眼神，跟见了鬼似的直勾勾看着秦朗。

“姐夫，你知不知道，你这样让我很为难。”魏雪雅说话总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腔调，活像这儿是她的地盘。她刻意顿了顿，提高了点音量，“我哥现在气得肝疼，你那边……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
秦朗扯了扯嘴角，血腥味混杂着一丝铁锈味在口腔里弥漫，他没说话，只是慢慢抬起头。脖子上那道浅浅的划痕像条红缎带，在灯光下格外扎眼。魏雪雅倒吸一口凉气，但马上又板起脸，作出生气模样。

“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干的龌龊事！”她走到秦朗面前几步远停下，居高临下地瞪着，“家公司差点被你搅黄，我哥现在正焦头烂额呢。你倒好，玩消失是吧？”

秦朗终于开了口，声音沙哑得厉害，像是砂纸磨过木头。“魏总，我做的事，我负责。公司的事，您哥会处理，对吧？”他指了指客厅沙发上，魏震南正皱着眉头打着电话。

魏雪雅冷笑一声，走到秦朗面前，猛地一掌拍在他膝盖上。“放屁！你觉得自己是个人才？在我哥眼里，你连块破抹布都不如！”她说话时，眼神在秦朗脸上扫来扫去，充满了鄙夷和厌恶，“你现在这样，算什么？算什么姐夫？丢不丢人？”

秦朗没躲，也没回手，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她，像看一个跳梁小丑。他心里清楚，魏雪雅现在说的这些，无非是给自己上眼药。她魏家大少，当年可是风光无限，现在家里出事了，她倒有闲工夫在这里装模作样。

“魏总，您想说什么直说。”秦朗声音依旧平淡，但眼神里却透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，“躲是躲不过的，该面对的，早晚都得面对。”

魏雪雅被他看得有点心虚，往后退了半步。她瞥了瞥沙发上的魏震南，又看了看秦朗，心里盘算着下一步。今天这事，她不能就这么算了，必须给魏震南一个交代，给秦朗一个下马威。

“姐夫，”她咬了咬嘴唇，似乎下定了决心，“我哥说了，你如果再敢惹事，就按当初的合同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