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他妈死了？”林毅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含糊不清的话，剧烈的咳嗽牵动了全身的伤口，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。黏糊糊的液体从嘴里溢出来，混杂着泥土和某种难以名状的腥臭。周围是阴冷潮湿的空气，带着腐肉的味儿。

他死了吗？不对，这不是死后的感觉。至少他能动，能想。记忆像潮水一样涌来，这里是青云宗的外门练武场，他叫林毅，一个毫无天赋的杂役弟子，因为一次意外，掉下了深不见底的悬崖，以为死了，没想到……

“咳咳……”又是一阵咳嗽，林毅挣扎着抬起头，浑浊的眼睛环顾四周。熟悉的天花板，周围是穿着统一服饰的弟子，还有几个他认识的管事。显然，他昏迷了很久，被救了回来。

“林毅，你醒了？太好了，你可是吓坏了我们一把。”一个管事走了过来，脸上带着关切。

林毅勉强挤出一个笑容：“多谢管事关心，我没事。”

“看你脸色不太好，需要休息一下。”管事递给他一杯汤药，“这可是上好的灵药，快喝点。”

林毅接过汤药，苦涩的滋味让他皱紧了眉头。他死过一次，那种绝望和黑暗，他再也不想体验。这一次，他绝不能再轻易死了。

“我没事，谢谢。”他放下药杯，眼神变得坚定，“我想去练武场。”

“你确定？现在伤还没好，万一再出事怎么办？”管事有些担心。

“我没事。”林毅的态度很坚决，“我必须去练武场。”

管事看了看林毅坚定的眼神，知道他不是开玩笑，只好叹了口气：“好吧，你自己小心一点。”

林毅走出房间，来到了练武场。阳光刺眼，他下意识地眯了眯眼睛。周围是喧闹的声音，弟子们正在刻苦练功。他走到角落，找到一个空地，开始活动筋骨。

“林毅，你来了？”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过来，是外门弟子中的佼佼者，赵虎。

“赵师兄。”林毅点了点头，没有多言。

“你没事就好。”赵虎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看你昏迷了很久，宗主让你来找我，说要多加照顾你。”

林毅笑了笑：“谢谢赵师兄。”

赵虎有些意外：“你态度怎么这么好？以前你不都是畏畏缩缩的？”

林毅没有回答，只是默默地开始练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