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关键投票日

林凡把手机揣回兜里，琢磨着刚才直播里弹幕飘过的“1972”，嘴角抽了抽。这年头玩人设是玩到这份上了？直接把自己包装成穿越来的怀旧老前辈？要不是看在对方钱包确实鼓得能砸出个坑的份上，他真想翻出简历的日期怼回去。

“得，先走一步。”林凡对着空荡荡的镜子比了个中指，对着洗手间的镜子又比了个中指，这才转身往外走。刚走到公司大厅，就迎上隔壁经纪公司的小张，正揣着手臃肿地跑过来。

“林哥！林哥！”小张嗓门大得能喊破天，“ finale 投票今天开始啊！你看了没？”

林凡脚步没停：“看什么？”

“就是今晚的直播投票，谁票多谁晋位啊！我们公司那个新人，小张……呃，小王，叫张伟，他今天跑来找我商量，说想买个‘云助力’！”

林凡脚步猛地顿住，回过头：“买个云助力？你让他滚蛋！”

小张一愣：“啊？为啥啊林哥，这可是实打实的票数，他付钱买的……”

“买票？”林凡声音压低了，“你是不是把他当傻子了？他现在有几斤几两，全国人民不知道吗？买票就能变强了？我看他是想找棵靠山，结果找错人了！”

小张缩了缩脖子：“林哥，话是这么说，可……可他已经付钱了，要不……”

“付了钱好办！”林凡眼睛一瞪，“我让他当‘形象大使’，给他整个挂名的那种，稀释一下关注度，让他跟别人一起争。他要是敢提钱，就告诉他，嫌少可以再想办法。”

小张恍然大悟：“哦！林哥是说，让他出点力，我们这边给他个虚名？”

“差不多。”林凡理了理领带，“告诉他们，直播间有人刷礼物，我们就给他冠个名。他们肯花钱，就不能白便宜了。”

“得得得，林哥英明！”小张连连点头，“那我马上去办！”

送走小张，林凡心念一转，给助理小林打了个电话：“小林，帮我看看，今天有几个媒体有没有来。还有，给直播间盯紧点，要是有人刷大额礼物，记下来，回头给张伟那边。”

“林哥，您说哪儿去……”小林在电话那头试探着问。

“少废话！”林凡声音严厉起来，“这次 finale 直接关系到能不能进决赛，你告诉那些媒体，我们这边不缺话题，要用正眼看的就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