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结果大逆转

手机揣兜里，林凡心里嘀咕这届选管的操作。直播里飘过的“1972”，是玩真的还是开玩笑？他自认不是什么老古董，顶多算个半吊子互联网原住民，硬要扯上穿越梗，怕是挺逗。不过，看在那位投掷金主确实出手阔绰的份上，他不点破，嘴上应付着“前辈高见”，心里却觉得这操作有点掉价。

反正已经跟这茬子闹明白了，林凡没打算再回去。彩排现场吵吵闹闹，选手们个个摩拳擦掌，导演组脸色阴晴不定，选管那帮人更是乌烟瘴气，看似是选星，实则比的另有深意。林凡这种不争不抢型选手，在这种环境里反而如鱼得水，至少不用费脑子去揣测谁是谁的棋子，谁又想上位。

他揣着心思，跟制作人磨了半天嘴皮子，总算给争取到了个单独排练的时间。音乐室里，音响师开着设备，林凡拿起吉他，手指在琴弦上漫无目的地敲敲打打。他不是没实力，只是现阶段不想硬碰硬。这届赛制混乱，内斗严重，玩真的往往没好下场。他图的是个安稳前进，能把自己想唱的歌，想表达的东西唱出来，顺便赚点小钱，养活自己。

“1972”这事儿，他暂时放下了。反正都过去了，管它是谁的噱头。只要自己不挨骂，能继续唱，钱能赚，那就问题不大。彩排时间紧，他干脆背了几首歌，准备即兴发挥。管他们选管还是选手，舞台是自己的，怎么唱都行。

投票结果公布那天，林凡正忙着琢磨下一轮的曲风，手机突然疯狂振动。他拿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接通后，对方直接说：“恭喜，你晋级了。”

林凡愣了一下，问：“谁？Which one?”

“昨晚的直播投票，你以最高票通过。”电话那头语气平淡，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
“我？”林凡更加惊讶，“不是……我好像被pass了。”

“特殊情况。”对方顿了顿，“选管那边有变动，你的票数最高，自动晋级。”

林凡拿着手机，感觉像在做梦。他走到落地窗前，看着外面车水马龙，心里却空落落的。他没靠谁，也没搞什么花里胡哨的操作，就靠几首自己写的歌，在直播里唱了唱。没想到，竟然真的靠实力逆天改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