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头朝堂上那场面，aireddwithtensionlikeapowderkeg。皇帝老儿龙眉紧锁，敲着桌子连问三遍“江晏，你说！”，那世子爷终于绷不住了，脸憋得通红，把事先想好的说辞全忘了，支支吾吾半天只吼出个“不知道”。底下群臣看傻了眼，想起昨儿个宫里传出的风言风语，有人开始交头接耳，眼神飘忽不定。

江晏最清楚自家那小太监梁子是什么情况。当初在东宫初见时，就是这小子眼疾手快，替他挡了个泼。往后瞧着老实巴交，端茶送水样样精通，可偏生性子机灵透顶，宫里谁跟太子不对付，他总能悄悄把消息送过来几分。最骚的是，梁子待在太子身边这几年，手脚勤快就算了，脸皮也练得跟城墙似的，谁都吼不下去。

“世子爷，”梁子压着嗓子在偏殿门口轻声唤，“太医大人在那儿候着呢。”

江晏抬眼，只见前院石阶下，穿着官服的太医大人正背着手踱步，一派沉稳模样。可江晏瞧得仔细，那大夫 左手小指头正悄悄揣进袖兜里，而且每走一步，那袖口就往里缩一缩，活像揣着个烫手的山芋。

江晏嘴角噘了噘，那太医是知道前头闹得沸沸扬扬，这会儿来给世子瞧病，心里怕是七上八下的。前朝老例，给皇子诊病都要回皇上面前复述病情，要是诊错了个半点，这脑袋可就保不住了。

“知道了。”江晏应了一声，抬步往里走。

梁子赶紧上前一步，挡在江晏身前，眼神往太医方向瞟了瞟，低声道：“世子爷，王太医就是fine-tuned心思细腻，您别给他太大压力。”

江晏心里“噗嗤”一声笑了。瞧这小东西，偷偷给自己使眼色呢！前阵子悄悄塞给他的点心盒子，还写着“世子爷保重”几个歪歪扭扭的小字，这会又惦记上太医了。

前院里，王太医一见江晏来了，立刻快步上前作揖：“世子爷吉人天相，老夫略施己见，望能为您调和气色。”

江晏摆摆手，示意他给诊脉。王太医伸手搭上江晏手腕，眉头却越皱越紧。诊脉看似简单，实则门道深，里面藏着大学问。这回濂王爷那边手脚干净得很，连个蛛丝马迹都没留下，王太医就是抓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