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慧洗澡，哗哗的水声从卫生间传来。李明坐在沙发上，别有用心地刷着手机，手指在一个视频里点来点去。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，他嘴角微微上扬，心里盘算着怎么跟王慧要钱买 lottery。

屋里安静得能听见蚂蚁爬过，李明装作不经意地瞥向卫生间。王慧在里面洗了大概十几分钟，哗哗的水声戛然而止，取而代之的是抽水马桶冲水的声音。李明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动静明显不对劲。

过了几秒，卫生间门咔哒一声打开了。王慧探出头来，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，她皱着眉头环顾四周，显然在找什么东西。她的眼神扫过李明，那眼神让李明心里泛起嘀咕。

“洗完了？”李明故作淡定地问道。

王慧没说话，径直走向客厅，手里还拿着一条毛巾。她走到李明面前，突然一巴掌拍在李明脸上，怒道：“你他妈在干什么？”

李明被拍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。他摸着发烫的脸颊，疑惑道：“我怎么了？”

王慧冷笑一声，眼神里满是失望：“你啊，除了玩手机，还会干什么？我跟你说了多少次，家里要节约用水，你怎么就不听呢？”

李明尴尬地笑了笑，试图缓和气氛：“我就是玩会儿手机，至于吗？”

王慧走到沙发边坐下，顺手拿起茶几上的一个苹果，咔嚓咔嚓地啃了起来。她的动作很优雅，但眼神却始终盯着李明，像是在等我犯错。

李明心里咯噔一下，他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犯错了。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决定坦白：“其实，我想跟你要点钱买 lottery。”

王慧的咀嚼动作停了下来，她抬起头，嘴角带着一丝嘲讽：“买 lottery？你这种连买彩票的钱都省的人，还想中大奖？做梦吧。”

李明尴尬地笑了笑，没说话。王慧看着他，眼神里满是失望。她叹了口气，站起身，走到厨房边，开始准备晚饭。

李明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五味杂陈。他突然意识到，自己好像真的做错了。他不仅浪费了水，还让王慧对自己产生了失望。他决定，今晚要好好表现一下，补偿一下王慧。

晚上，王慧做好了晚饭， начинает 跟李明说话。李明认真倾听，时不时地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