哗哗的水声还在继续，王慧洗了快十分钟了。李明扒在沙发上，手机都快没电了，还是没想好咋开口。他哥老林头前两天打电话，说手头紧，问李明要五万周转。李明正憋着要买彩票呢，这钱一到手，说不定就中个大奖了。现在手机屏幕暗着，只有一点点余光映在脸上。

王慧洗完澡出来，头发还在滴水，穿着条花睡裤，头发一甩，水珠子溅在李明脸上。她皱了皱鼻子，伸手擦掉。“越来越过分了，坐那儿像块木头。”

李明吸了吸鼻子，赔笑脸，“哪敢啊，这不是……这不是手机没电了，充电呢。”

王慧斜眼看他，“充电？充了这么久了，屏幕都不亮了。是不是外面有人了？”

李明心里咯噔一下，有点不自在，“哪有啊，你想多了。”

“哦，”王慧看他一眼，没再说话，转身进了卧室，反手关门。

李明瘫在沙发上，感觉后背一凉。他掏出手机，屏幕还是暗的，估计真没电了。他叹了口气，正想站起来去客厅拿充电器，卧室门“吱呀”一声打开了。

王慧敷着面膜，头发用毛巾包着，只露出一张扑了白霜的脸。“沙发没沙发，你坐地上。”

李明一愣，这才注意到沙发另一边空着，自己刚才光顾着想事情，直接瘫这儿了。他讪讪站起来，“我这就……”

“嘀嘀嘀——”手机忽然响了起来，正好在王慧手里。她看了一眼，脸色变了变，突出问题，“谁啊？”

李明凑过去看了一眼，是银行短信，显示一笔五万的转账到账。他眼睛一亮，刚想高兴，立刻想起老林要钱的事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

王慧把手机递给他，“你自己看。”

李明拿着手机，看着转账记录，愣了一下。“这……这是谁转的？”

王慧撇撇嘴，“你自己查去。反正不是你哥。”

李明心里咯噔一下，立刻想起来老林要钱的事，他猛地抬头：“你把老林的钱转走了？”

王慧面膜都没拆，冷冷道：“怎么？我害你了？你哥找你要钱，你不给，现在又发疯问。”

李明火气“噌”地一下就上来了，“我問你什么了？你自己偷钱还理直气壮！”

“偷钱？”王慧扯下面膜，发胶在灯光下闪着光，“那是你哥欠我的，我提前拿回来，你还敢瞪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