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，我说谁啊，站门口挡道儿干啥？”

傻柱叼着烟卷，叼得那叫一个潇洒，唾沫星子飞得到处都是。他原地扭了扭屁股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。“我说，新来的小丫头，看你那身板儿，啧啧，能打能扛啊！怎么着，刚搬来，不熟悉这四合院的地界儿？我给你拽拽！”

这声音，跟这院里老住户们熟稔得很。小丫头被他逗得“噗嗤”一乐，往后退了退，手里还拎着几个纸箱子。“您……您多大了啊您，别瞎说好不？我叫林晓，刚搬来的。”

林晓说话挺冲，眼睛又亮，可这傻柱，愣是愣不出什么好词儿来。他挠挠头，脸上那点傻劲儿一下子就藏不住了。“哎哟，林晓？这名字听着就挺正经的。我叫傻柱，傻是傻，可柱子总得立着不是？你……啥时候搬来的？”

他一边问，一边就要往前凑。小丫头被他那无赖样逗得又好气又好笑，伸手轻轻推了他一把。“刚来的，就住那边那间。您老快别往前走了，箱子里都是书，我还没收拾呢。”

“书啊！”傻柱眼睛一亮，“那更得我帮忙了！冬天天冷，你在屋里待着也闷得慌，跟我学学怎么干活！我那手艺，保你学不会都难！”

他说的“手艺”，无非是撬开门板去倒垃圾，或者拎着水桶在院子里弄出哗啦啦的动静。可林晓听着，也不知道他那傻劲儿是真的，还是一套说辞。她抿嘴想了想，干脆道：“那……我先把屋子收拾利索再说吧。您先回去忙您的。”

傻柱嘿嘿一笑，点着头走开了。他刚走到李奶奶家门口，就听见屋里传来咆哮声：“老傻柱，你小子知道不知道，往这儿扔垃圾得先敲门！”

傻柱立马缩了缩脖子，赶紧溜了，留下一脸黑线的李奶奶。

“这傻柱，狗改不了吃屎！”李奶奶嘟囔着，从屋里走出来，手里还拿着鸡毛掸子。

林晓正好收拾完屋子，抱着几本书出来。李奶奶一看是她，气消了大半，叹了口气：“姑娘家家的，还跟你斗嘴。快进来坐坐，天都快黑了。”

林晓摇摇头，走到院子里，四下看了看，突然想起什么，跑回屋里又拿出个小玩意儿。她走到傻柱刚才站的位置，往地上一放。

是个小风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