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蹲在诊所门口的台阶上，吧嗒吧嗒抽着烟。这鬼地方放个三天，连个鬼影都见不着。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，烟屁股在鞋尖上磕了磕，火星子溅出来，滋啦一声。

“不行，不能坐以待毙。”林风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灭，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。他走到柜台后面，从干扁的抽屉里翻出本破旧的记事本，自己给自己登记病人。姓名：林风；主诉：想开个诊所，没病人；诊断：缺钱。写得那叫一个认真，还画了个可爱的笑脸。做完这些，他靠在柜台上，看着窗外发呆。

“吱呀——”一声门响，诊所的门被人推开了。林风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站直了身子。他不是最怕见人吗？怕人家看他笑话，怕人家说他这破诊所连只苍蝇都招不进来。可这三天见不到人，他又有点慌。

一个穿着皮夹克，脖子上挂着条粗金链子的壮汉走了进来。他四十来岁，脸上横着一道疤痕，眼神阴鸷，扫视了一圈破旧不堪的诊所，最后落在了林风身上。“小子，就是你这破地方？”他声音粗嘎，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
林风咽了口唾沫，硬着头皮站直了：“您……您想看什么病？”

壮汉嘴角扯出一丝嘲讽：“看病？老子没病。就是看你这破地方，没人气，想找你聊聊天。”

“啊？”林风愣住了，这都什么跟什么？聊聊天？他看着壮汉，对方眼神意味深长，不像开玩笑。

“怎么样？聊不聊天？”壮汉又往前逼近一步，皮鞋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。

林风心里一惊，这混蛋是跟自己玩威慑呢？他咽了口唾沫，强装镇定：“聊，聊。您想聊什么？”

壮汉指了指旁边的破椅子：“坐。”然后自己也不坐，站在原地，双手抱胸，一副大爷派头。

林风只好硬着头皮挪了个破椅子坐下，感觉自己的膝盖都在发颤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小心翼翼地问道：“您……您想聊什么？”

壮汉笑了，笑得有点邪性：“听说你以前是医生？”

林风心里一沉，这关我什么事？他不想搭这个话，正想说个“不认识”，壮汉又开口了：“别紧张，我不是来找你算账的。就是……身边人有点不舒服，你给看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