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灭，看着那点火星子慢慢被踩灭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这破地方，别说病人了，连个苍蝇都稀罕。开个三天，别说收入了，连顿饱饭都差点落空。

他摸出手机，翻出那几个老顾客的号码，犹豫了一下，又给删了。人呐，都是势利眼，你这落魄了，人家连个屁都不放。林风狠狠骂了一句，把手机塞回兜里，站起身，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膝盖。

不行，得去找点活干。总不能真饿死在这儿。他拍拍身上的灰，刚想离开，眼角余光瞥见巷口那边围着一群人，指指点点，议论纷纷。人群中间还站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，正脸黑得能滴出墨来，手里还捏着个精贵的公文包，看样子是来了火气。

林风好奇地走过去，拨开人群，看清了里面的情况。一个穿着花棉袄的老太太，背挺得笔直，正对着那中年男人骂骂咧咧：“你个王八蛋，还我钱！当初怎么承诺的，现在说药不好就不管了？欺人太甚！”

那中年男人脸涨得通红，指着老太太的鼻子：“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承诺了？这是单方面买卖，你敢不敢签这合同的？”说着就要去抢老太太手里的东西。

“合同？我当初为了让你们医院给我妈检查，写了小黄历都行！”老太太气得直拍大腿，“现在检查出来了，你这个药厂的人又反悔了？你们这些做生意的，就没有一个讲良心的！”

周围的看热闹的都在起哄，有人喊：“警察来了！警察来了！”有人喊：“别打了！别打了！”

林风本来不想掺和，可瞅见那中年男人一脸的跋扈，再看那老太太虽然穿着破，但背挺得笔直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倔强。他心里就有点不爽。这年头，欺负老实人，还得摆出这种嘴脸。

那中年男人可能也觉得丢人，见警察没来，更加嚣张了：“怎么着？想报复是吧？那是你们活该！赶紧滚！再到这儿来，打断你的腿！”说着作势就要推搡老太太。

老太太也不甘示弱：“你敢！我儿子在公安系统，你试试！”

眼看就要吵起来，林风往前一步，挡在中间，皱着眉说：“都少说两句，有话好好说。”

那中年男人斜眼看了林风一眼，见他穿着普通，估计是个路人，也没在意，恶声恶气地说：“滚开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