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皱着眉，挠了挠头，这柴房他有点印象。前几月他惹了李管事，被罚来这儿刷了几天碗，后来放出来了。但这头疼得厉害，记忆有点模糊。他踉跄着走到墙角，哗啦一下拉开了朽烂的木柜门，里面空空如也，只有几个破碗烂盆。

“李管事呢？还有其他人？”林风喊了两声，木柴房里除了他自己的回声，啥动静也没有，只有那股陈年的霉味让他皱眉。他摸了摸脑袋，这疼劲儿又涌上来了，好像还真有人用棍子打过他。

就在林风心乱如麻之际，门外忽然传来“吱呀”一声，接着是一道黑影闪了进来。林风吓了一跳，握紧了拳头，警惕地盯着来人：“谁？外面的黑影！”

定睛一看，是个身材佝偻的老头，穿着打补丁的旧道袍，脸色灰败，手里拄着一根破旧的竹杖。他头发花白，油光水滑地贴在额头上，眼神却亮得很，直勾勾地盯着林风。

“小娃娃，别紧张，”老头干咳了两声，声音沙哑，“老夫是南山观采药人，法名玄虚。看你一晚上没动静，怕是闷坏了，来这儿透透气。”

南山观？林风心里咯噔一下，这附近就一家小道观，仙家作法什么的他可不信，但这老头看着不像坏人。林风松了口气，拱手道：“原来是玄虚道长。在下林风，昨夜睡在这里，今早醒来就不认得地方了，头也疼，还以为……”

没等林风说完，玄虚道长摆摆手打断道：“头疼是魂魄离体时的旧毛病，不碍事。罢了，不说这个。小娃娃，看你骨骼清奇，根骨也算不错，可知自己想做什么？”

林风一愣，他当然想做点啥，可除了每天练练粗壮的胳膊腿，啥也不会啊。他爹是铁匠铺的，他小时候偷偷看过几次锻造，倒是有点兴趣，但这柴房里能扯出啥花样？他挠挠头：“我……我爹是铁匠，小时候看他在锻打，说我有力气，让我也试试……可这柴房破破烂烂的，哪有工具有火啊？”

玄虚道长眯起眼睛，盯着林风看了几秒，忽然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发黄的牙齿：“有意思，有意思！看来你的机缘，是时候到了。”

林风一怔，机缘？这老头是不是也像那些说书的艺人，讲故事吹牛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