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盯着手机屏幕看了足足五分钟，脸上的表情变化比翻书还快。从最初的震惊，到咬牙切齿，最后变成了一种近乎麻木的接受。她叹了口气，像是把这口气吐进了肚子里，让五脏六腑都跟着沉了一下。

"一个月……就这么结束了？"她喃喃自语，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膝盖。午后的阳光透过咖啡馆的玻璃窗洒在她身上，暖洋洋的，可她却感觉不到任何温度。

王氏集团大厦的门口，林薇薇深吸了一口气，抬脚走了进去。电梯直达顶层，她按下王志强的名字，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窗外。城市的繁华景象尽收眼底，高楼林立，车水马龙，一片热闹非凡的景象。

"叮咚——"电梯门开了，王志强背对着她站在那里，左手插在西裤口袋里，右手拿着一份文件。他看到了林薇薇，但没有回头，只是微微侧了侧身，示意她先进去。

林薇薇走进电梯，关上门，电梯门缓缓合上。她望着天花板，心里像是有无数个念头在打架。她不知道王志强这次找她来到底是为了什么，但她知道，契约结束了，她自由了。可是，自由是什么？她能做什么？

"王总，什么事？"林薇薇打破了沉默。

王志强这才转过身来，目光落在她脸上。他的眼神很淡，像是看什么都一样，但这种毫无波澜的眼神反而让林薇薇感到不自在。"契约结束了，你的事也该了结了。"他声音平淡，听不出喜怒。

"事已经了结了。"林薇薇的声音也有些干涩。

王志强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，随手扔在茶几上。"这里是一百万，算是补偿。"他的语气依然平淡，像是在说别人的事。

林薇薇愣了一下，然后弯腰捡起支票。她看了看支票上的数字，又看了看王志强，突然觉得好笑。"王总，你不用这么麻烦吧？我……"

"拿着吧。"王志强的声音不容置疑，"这是规矩，也是礼貌。"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："以后别再给我打电话了，也别来找我。"他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起来，"特别是你那几个狐朋狗友，以后离我远点，听见没？"

林薇薇的心猛地一沉。她没想到王志强会说出这样的话来，更没想到他会对自己的朋友如此敌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