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

我猛地一拍额头，后脑勺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砸过。宿醉的头痛加上昨晚值班熬的苦，我现在感觉身体像是被拆散了重组一样，每个零件都在尖叫抗议。

我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，宿醉带来的视线模糊感让我眼前直晃。甩了甩头，努力聚焦，目光最终落在了床头柜上的镜子——哦不，是穿衣镜上。

“嘶……”我吸了口冷气，感觉喉咙有点干。昨晚急着出门，随手把外套搭在了镜子上，现在看来……

镜子里的我，穿着件皱巴巴的格子衬衫，头发乱得像鸟窝，顶着俩黑眼圈，活脱脱一个刚被非礼过的社畜。视线往下移，看见衬衫的第二颗扣子没扣，露出一截白衬衫，裤腰也松松垮垮地系着。这哪是出门的样子，简直是刚从床上滚下来的。

我皱了皱眉，伸手想整理一下衬衫，手还没碰到镜子，突然——“嗡！”

镜子里的画面猛地一阵扭曲，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。我吓得手一缩，后退半步，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。

镜子里，我的脸被一层灰蒙蒙的雾气糊住，看不清五官，只有模糊的轮廓。

“喂！你听见没！”一个苍老又带着点急促的声音响起，直接在我脑子里炸开。

我：“？？？”

我猛地瞪大眼睛，指着镜子，嘴里发出“啊”的声音，舌头都打结了。

那个声音又在里面喊：“看到了吗？看到了吗？！这破镜子都不能用了！空荡荡的，看不见人影了！”

空荡荡的？

我眨了眨眼，揉了揉，死死盯着镜子。镜子里雾气稍微散了点，我能看见自己那张惊恐的脸了，衬衫也没扣，跟我想的一样。

“你……”我张了张嘴，想问这是怎么回事，但那个声音抢先一步，语气急切到了极点，“你快想想！昨晚，你做了什么？！”

我这脑子，昨晚喝了多少酒，跟几个醉鬼吵了架，最后被巡视的保安按在地上踹了几脚还清楚地记得，怎么就……怎么突然扯到镜子了？

“我……我昨晚就喝多了，跟人吵了架，然后被保安……”我试图解释，但那个苍老的声音根本不听。

“你看到了吧！那不是幻觉！是真的！世界要乱了！平衡要被打破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