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对着空气挥了两拳，感觉肺都快要炸了。张经理那张扑克脸，简直是她的克星。她摸了摸发烫的脸颊，试图让嘴角扯出一个诡异的笑容，结果精准地翘成了个猪鼻子。

下午三点，钟声敲响，林薇早了十分钟到了会议室门口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推门进去，发现里面空无一人，只有投影仪嗡嗡作响，像一只慵懒的虫子。

“妈的，吓死我了。”林薇小声咒骂了一句，赶紧找了个角落坐下，把刚才的方案又过了一遍。纸页在指尖翻动，她脑子里却全是早上张经理那张脸。那眼神，啧啧，简直能把人直接送去西天。

汇报开始了，PPT转得飞快，林薇的回答滴水不漏。就在她稍微松了口气的时候，一个冰冷的声音突然响起：“林薇，你刚才说这个数据是怎么来的？”

林薇一愣，抬头看去，发现讲台上的张经理正用一种审视猎物般的目光盯着她。

“呃……这个……”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。她明明记得自己写的是这个数据。

“你自己查的？”张经理的声音不变，但林薇感觉像小刀在剐她。

“呃，嗯……”林薇有点结巴，脸越烧越红。

会议室里鸦雀无声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。林薇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随便你。”张经理扔下这几个字，转身走掉了。

林薇瘫在椅子上，感觉今天肯定要完蛋了。她手里的纸页哗啦一声掉在地上，没人捡，她也懒得捡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：“这数据，我之前看到过。”

林薇猛地抬头，看到张经理不知何时又站到了讲台上，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，正是林薇刚才用的那份数据。

“这个是内部资料，不是让你直接拿的。”张经理的语气还是很冷，但明显没有刚才那么严厉。

林薇愣住了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她捡起地上的纸页，手都在抖。

“下次注意。”张经理说完，又转身走掉了。

林薇看着他的背影，感觉心里有什么东西裂开了一道缝。她原本以为张经理是个冷酷无情的人，没想到他也会在背后帮她。

会议结束，林薇低着头走出会议室，感觉自己像个傻子。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公司的，只记得自己一路上都低着头，感觉全世界的目光都在她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