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！这他妈是哪儿？！林凡低声咒骂了一句，手心已经全是汗。他猛地摸出手机，屏幕亮起的瞬间，强光像一条毒蛇，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横冲直撞。光柱在前面几米远的地方扑腾了一下，显然撞到了什么软物，然后猛地晃动起来，照到了一个蜷缩的影子。

那影子穿着一身破旧的西装，脑袋耷拉在胸前，活像个死人。林凡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，头皮一阵发麻。他悄悄摸出那把剔骨刀，刀柄冰凉的触感让他稍微冷静了一点。

“兄弟，你死了吗？”林凡试探着喊了一声，声音在空旷的隧道里显得格外突兀。

没有回应。影子还是一动不动，像是真的死了。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走到近前。这隧道潮湿黏腻，水珠从不知名的裂缝里渗出来，滴在脚边发出“啪嗒啪嗒”的声响。他蹲下身，借着手机微弱的光仔细打量。这人的脸藏在阴影里看不清，但穿着应该是个中年人，身形瘦削，脖子上有道明显的掐痕，像是被什么活物掐过的。

“操……”林凡骂了一句，伸手想去探探鼻息，手刚碰上那人的脸，一股刺骨的寒气就把他手缩了回来。这人果然冰凉得像块石头。

就在这时，那蜷缩的影子突然动了！不是自己动的，而是被外力猛地往前一推，咕咚一声摔在了地上。林凡吓得一个激灵，立刻转身后退几步，握紧了刀柄。

“谁？！谁在那儿？”黑暗中传来一个阴恻恻的声音。

林凡假装镇定地吼道：“滚开！这里不欢迎你！”其实他心已经提到嗓子眼了，这隧道说大不大，说小不小，现在身后又出现了未知的存在，他一阵头皮发麻。

“想找死吗？”那人似乎笑了，脚步声“咚咚咚”地逼近，冰冷的气息几乎要贴到他的后颈。

林凡咬了咬牙，举起手机往暗处一晃：“找死？你告诉我谁干的？这人是你们杀的？”他赌那人不敢在光下久留。

黑暗中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传来一个不耐烦的声音：“你他妈想多活几天？赶紧滚！”

林凡脑子飞快转动，他知道这肯定是地狱的亡魂，而且是个狠角色。他一边装作害怕，一边悄悄后退，脚下的水洼溅起一片水花。

“我滚……但是你得告诉我……”林凡故意停顿了一下，观察着黑暗中的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