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那头还是静悄悄的，风声呜呜作响，林凡听得直起鸡皮疙瘩。这破手机，信号估计在地下停车场都弱成狗了，还搞什么鬼。他皱着眉头，心里嘀咕着挂断，可手指悬在耳边，又有点舍不得。

「喂，喂？是哪位啊？」他又喊了一声，感觉嗓门都有些变调了。对面依然沉默，连风声都好像停顿了一下，又继续它该死的呜呜声。林凡心里头有点发毛，这电话诡得不寻常。他想起刚才小区门口那个掉链子的老太太，还有那几个横七竖八停在路边的自行车，心里咯噔一下，直觉告诉他不妙。

「挂了，挂了！」他猛地挂了电话，手心也跟着出汗。他没注意到的是，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显示「未知来电」，然后又暗了下去。林凡嘴上说着没事，心里却有点七上八下的。他看了一眼手机，又扫了一眼周围。小区里人来人往，有遛狗的，有买菜的，一切如常，可林凡总觉得有双眼睛盯着他。他加快脚步，想把车子推进楼底下的棚子里。

车子推进去的时候，金属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。林凡刚想让车档停稳，后视镜里突然映出几个黑影。他心里一紧，猛地回头望去。是几个穿着黑色皮夹克的小混混，正围堵在他身后。

「哟，这不是林凡吗？怎么一个人在这儿？」为首的那个脸上有一道疤，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糟糕！他完全忘了刚才接电话的事，现在居然被这帮亡魂野鬼给撞上了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尽量让自己镇定：「我……我出来办点事，怎么……怎么你们在这儿？」

「办什么事需要跟哥几个打招呼？」那疤脸男一步步逼近，周围的空气好像都变得粘稠起来。「还是说，你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，想偷偷摸摸地做？」

林凡往后退了两步，后背抵到了车座上。他知道这帮人不是什么好人，以前在工地就听说过他们的浑名。可现在，他两手空空，连个手机都差点成了罪证，根本打不过他们。他强作镇定，挤出一个笑容：「没有没有，我就是下班回来，你们……你们误会了啊。」

「误会？」疤脸男用手指点了点林凡的胸口，力道不小，林凡一个趔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