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？！”林凡又喊了一声，这次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。那拖拽的声音停顿了一下，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，像一条蛇突然收住了尾巴。紧接着，又是一阵窸窸窣窣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黑暗中翻滚，然后慢慢，慢慢地，朝着他这边挪过来。林凡的心脏简直要跳出嗓子眼。

黑暗中，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和那越来越近的窸窣声。林凡咽了口唾沫，握紧了口袋里的匕首。虽然这玩意儿对他来说几乎没什么用，但握着总比什么都不用强。他蹲在墙角，尽量让自己缩小成一团，屏住呼吸，眼睛死死盯着黑暗中那片移动的黑影。

窸窣声越来越近，近到林凡几乎能闻到一股腐臭味。那气味浓烈得让他喉咙发干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他不敢看，只敢用眼角余光瞥。

突然，黑暗中伸出一只手，搭在了他的肩膀上。

林凡浑身剧震，匕首当啷一声掉在地上。他猛地转过头，只见一只瘦骨嶙峋、指甲又长又黑的手搭在他的肩上。手上的力道不大，但那股阴冷的感觉却像冰锥一样刺进林凡的骨头里。

“你……你谁？”林凡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

那只手的主人没有回答。另一个人影从黑暗中走了出来，林凡这才看清，那是一个穿着破烂衣服的瘦高个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脸上长满了脓包，嘴角还挂着一丝诡异的笑。

“看来你听到了。”瘦高个说话的声音沙哑难听，像是砂纸磨过木头，“我是阿三，他是小四。我们找你有点事。”

阿三？小四？林凡一脸茫然。他什么时候认识这两个家伙了？

“我……我不认识你们。”林凡咽了口唾沫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。

“哼，不认识？”阿三冷笑一声，“那你怎么会听到我们的呼唤？”

林凡一愣。呼唤？他不是一直都能听到地狱亡魂的呼唤吗？为什么阿三和小四会在这里？

“你……”阿三突然凑近林凡，恶狠狠地说，“我们是可以帮你的人，也可以让你死无葬身之地。”

林凡的心脏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。
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林凡问道。

“交易。”阿三的眼神闪过一丝贪婪，“你身上有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？”

“没有。”林凡摇摇头，“我只是个学生，身无分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