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听说了没？城南陈家那小子，昨儿在青石市场跟人动手，把对方三根手指给崩飞了！”

“啧啧，这手劲儿，啧啧。陈家那块‘鸣雷印’传到他手里，果然不是盖的。啧，不过话说回来，就他那德行，脾气暴躁又爱记仇，以后还不知道要惹出多少事儿呢。”

旁边围着的几个收破烂的，叼着旱烟杆，唾沫星子乱飞地议论着。声音不大，但在狭窄的巷子里，传得挺清楚。

巷口，黄雨曼正蹲在地上，小心翼翼地往袖子里揣着个破铜片儿。他动作挺快，身形一晃，已经到了另外一端，没动静了。

旁边，卖瓜的老婆婆皱着眉头瞪了他一眼，嘟囔道：“手上有活儿，就别老是往袖子里藏东西，看着不踏实。”

黄雨曼嘿嘿一笑，把头点得跟拨浪鼓似的：“知道，知道，老婆婆您放心，我这不是刚帮您把坏瓜挑出来了吗？这点小心意，您拿着。”

老婆婆翻了个白眼，没接，也不再说什么。她守着这冷清的巷口摊子，一天到晚就靠着这点微薄的买卖惯出来了，对黄雨曼这种一天到晚神神叨叨的年轻人，可不怎么感冒。

黄雨曼嘿嘿一笑，没再提破铜片儿的事儿。他今天运气不错，那块据说在废品堆里能找到的“震子片”，花三个铜板就买了。这块儿还带点异样的幽光，像是能放大声音似的。

他寻思着，这玩意儿要是能成，那以后喊卖水果、喊收破烂，声音不就传得远了吗？现在这破嗓子，喊得嘴皮子都裂开了，可variants声音就是传不远，巷子那头都听不清。

正想着呢，巷口一阵骚动。

几个提着鸟笼、挑着担子的，一看就是附近富户家雇的仆役，正围着一个穿着补丁衣服的老头子，骂骂咧咧的。

“老东西！你站住！我家少爷说了，昨天让你交的‘孝敬钱’，你给不给？！一吊子铜钱，短一分都不行！”

“俺……俺没钱……”老头子颤颤巍巍地往后退，眼神躲闪。

“没钱？好！那你就等着！我家少爷脾气不好，少一根汗毛，都得从你身上刮下来！”有个眼尖的仆役，指着老头子腰间鼓囊囊的布袋，咧嘴笑道，“少废话，把钱拿出来！”

黄雨曼眉头一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