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，将军楚沉寒刚处理完一场边境战事，带着一身硝烟味进了京城。他这人，凶名在外，京城里的达官贵人十个有九个怕他。可楚沉寒对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不感兴趣，唯独对那个刚进宫没多久的菀菀小姑娘，格外上心。

cereali决战回来的是刚满十六岁的菀菀，是江南富商独女，长得水灵，就是性子太软。宫里头那些嬷嬷嬷都喜欢拿她当软柿子捏，可菀菀从来不吭声。谁都知道，将军府的大公子楚沉寒和菀菀八字不合。

那天，菀菀正往将军府里送些江南的土特产，刚走到院门口，就撞见楚沉寒。楚沉寒正蹲在墙头抽烟，烟灰簌簌往下掉，像黑色的雨点。菀菀吓了一跳，手里的担子掉在地上，茶叶滚了一地。

"滚开。"楚沉寒头也不回，嗓子又哑又冷。

菀菀捡起担子，小声说："大将军，小的不是故意的。"

楚沉寒把烟头扔在地上，用脚碾灭。他盯着菀菀那张被雨水泡得发白的脸，突然觉得有点邪门。这丫头，打脸都能打出血，可眼神里却总带着种让人心软的东西。

"滚。"他又重复了一遍，声音不大，可菀菀还是后颈一凉，赶紧退了出去。

可谁知，半晌后，楚沉寒独自一人来到菀菀住处。菀菀吓得躲在门后，听见外面传来踢门声，她咬着唇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
门终于开了，楚沉寒站在门口，烟灰在袖口堆成小山。他把目光落在地上正在发抖的菀菀身上，突然笑了。

"听说，你文章写得不错？"

菀菀愣住，摇摇头："将军言重了，菀菀只是一介商女。"

楚沉寒弯腰捡起她掉在地上的毛笔，在纸上写了个"狼"字。菀菀盯着那两个字，突然觉得眼睛酸酸的。

"楚将军，你为何要为难我？"

楚沉寒把毛笔往她手心一塞："你是谁？我为什么要为难你？"

菀菀怔怔地望进他眼底，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。楚沉寒明明一脸凶狠，可手指却发抖着碰了碰她的手背。

"将军，你病了吗？"

楚沉寒把她的手反剪在身后，指甲几乎要嵌进她肉里。菀菀疼得蜷缩起身体，却听见楚沉寒在耳边说："菀菀，你是不是有什么秘密？"

菀菀摇头，眼泪糊了满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