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曼曼甩甩头，脸上还带着点雾气，看着怀里那件蕾丝边的白裙子，眉头不自觉皱了一下。白色……很适合她吧？上次拍那个杂志封面，导演硬塞给她一身白，结果差点被背景里那棵枯死柳树拖下水。这老板娘审美是不是也跟那棵柳树似的，跟吃了黄连似的。

她走进房间，老板娘脸色比那件白裙子还白，正坐在梳妆台前，旁边摊着一本旧的相册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书页边缘。看见王曼曼进来，她像是被惊扰的兔子，猛地抬起头，眼神有点闪躲。

“曼曼来了，”老板娘勉强笑了笑，把相册往旁边一推，“随便看看，别客气。”她的声音有点发虚，像是随时会哭出来。

王曼曼没接话，径直走到穿衣镜前，对着那件蕾丝裙子比划了两下。这裙子确实不赖，料子挺透的，但白色对她这肤色，想想就心累。上次那杂志封面，她穿着白色长裙，站在枯死柳树下，风一吹，裙摆飘得像骷髅架子似的，差点被风刮跑。导演说她有仙气，她只想撞墙。

“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王曼曼转过头，直接问道。她看出来了，老板娘今天不对劲，眼神飘忽的，就像刚从鬼门关走了一圈回来。

老板娘张了张嘴，又把话咽了回去，最终还是叹了口气。“就是……就是看你可怜。”她指了指王曼曼，又指了指那件白裙子，“我这店里，缺个能人，你……你愿意留下吗？”

王曼曼挑眉：“怎么？不让我走就非要把这裙子给我？”她故意把那件白裙子往前凑了凑，像是在炫耀，又像是在嘲讽。

老板娘的脸更白了，嘴唇动了动，最后还是低下头，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不能留你一个人。”

王曼曼嗤笑一声，转身走回老板娘身边。“你留不住我。”她伸手想翻那本相册，老板娘慌乱地按住，“别碰！”

“怎么，里面有啥见不得人的？”王曼曼手一收，捏住了老板娘的手腕，她的力气挺大，一下子就把老板娘的手腕扣住了，“说，你到底怎么了？”

老板娘突地一声哭出来，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。“我……我错了，别……别碰我的东西。”她拼命挣扎，声音带着哭腔。

王曼曼看着她这副样子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