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曼曼的脸“腾”地一下就红了，像被火烧一样烫得慌。她跺了跺脚，声音有点发颤：“谁偷你东西了？我就是……就是看你一直盯着那本破相册看，碍眼，想……想把它藏起来！”她嘴上这么说，眼睛却不敢看林惊鸿，光顾着偷偷瞄她手里的照片。

林惊鸿哼了一声，把照片往桌上一撂，姿态挺得笔直。“碍眼？”她挑挑眉，“那也是我妹妹留给我的东西，你有什么资格动？”

王曼曼illo嘴一撅，刚想反驳，就见林惊鸿伸手，几步走过去，一把抓住了她胳膊。力道挺大，王曼曼吃痛，倒抽了口凉气。

“跟土匪一样？”林惊鸿盯着她，嘴角勾着个冷笑，“我看你才是吧？刚才那动作，你以为我看不出来？”

王曼曼心里咯噔一下，知道自己做错了，可又觉得林惊鸿说话太过分，气得眼圈都红了：“你凭什么这么说我？我……我……”

“你有资格吗？”林惊鸿打断她，语气里满是嘲讽，“林家这一切，哪一样不是你想要的？林阿姨怎么死的，你忘了吗？”

这话像根针，狠狠扎进了王曼曼心里。她猛地甩开林惊鸿的手，气得直发抖：“你胡说！林阿姨怎么会……你怎么能这么说话！”

“我怎么说话？”林惊鸿上前一步，逼近她，“林阿姨临终前最后看的人是你，不是你妈！林阿姨考验你的时候，你怎么回答的？‘妈，我以后会对你好，会尽孝’，多好听啊！然后呢？你转头就跑，去找你亲妈了！你告诉我，你到底是不是林阿姨的女儿？”

王曼曼咬着嘴唇，一根一根地掰着手指，死活不肯说话。她觉得被林惊鸿说中了，心里又慌又乱，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林惊鸿看她不说话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：“不说？好，不说我替你说了！”她深吸一口气，字字清晰：“我爹死的早，我跟我娘相依为命。我娘走了，我爹那边还有一个弟弟，你，是不是也觉得，我这个‘外人’没资格留下？是不是也觉得，我娘对不起你，我爹对不起你娘？”

她的声音压得很低，却字字诛心。

王曼曼再也忍不住了，“哇”一声哭了出来。她捂着脸，肩膀一耸一耸地哭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，噼里啪啦往下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