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撂下保温杯，手腕一抖，几张皱巴巴的纸扔在桌上。“小李，马老师那儿又给你挂了电话，说物理卷子又不及格，这次是短板，下次不能再拖了。”

小李正低头扒拉碗里的饭，抬头瞥了眼纸条，嘴角抽了抽，“知道了，妈的，这老头子又想把我按墙上逼题。”

“我寻思着……”老王凑近了点，压低声音，“要不，我把那玩意儿再给你弄出来？”

小李手一抖，碗里的饭差点溅出来，“别！别瞎操心了，我自己想办法！”

“你那点招儿能行？我看悬！”老王不依不饶，“上次那球放哪儿你了？我瞅着像是跟你体育委员王胖子那儿报失踪了。”

小李扒拉饭的手更慢了，“别提了，跟那小子掰扯不清，估摸着又要被挤兑。”

“嘿，这帮小子！”老王气得直拍大腿，“学霸怎么了？学霸就得被当沙包使啊？哥给你出个主意，下次找机会直接把他那破球给……”话没说完，他突然眼一亮，“我明白了！直接往咱们的篮球队那个球里砸！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‘拳头硬道理’！”

小李听完一愣，随即笑了，“你小子还挺会整活儿啊。”

“那必须的！”老王拍着胸脯，“不过得趁着没人的时候，趁着王胖子那小子不在。”

两人正合计着怎么操作，刚放下碗，后门就被人推开了。王胖子叼着根烟，斜眼扫来，“老王，小李，在这儿抽烟呢？”

老王假装系鞋带，小李赶紧把纸条往桌下藏，手底下却差点抖出半个碗底米饭。王胖子径直走到桌边，伸手就往保温杯里戳，“想喝点水不？”

“别……别喝，太烫了。”老王往后缩了缩。

王胖子嘿嘿一笑，把烟在桌上一扔，“对了，上次你说那球找不到了，后来没动静了啊？我这儿正好缺个替补，你要是还想要， athletic committe 说了，允许内部转让。”他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，“不过得付一小笔‘分手费’。”

小李差点把刚藏好的纸条全掏出来，脸都绿了。老王赶紧使眼色，低声骂了句：“你丫找抽是吧！”王胖子把烟往小李面前一杵，“怎么？舍不得那‘分手费’？你要是嫌少，我还能再加工点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