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文白把稿纸往桌上一扔，火星子“噼里啪啦”炸了一地。稿纸上那几行扭曲的诗句，像几只被打翻了的死虾，瘫在地上吐水呢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额头发根根都绷得像要炸开。

“操！”他低声咒骂了一句，抄起桌上的酒壶灌了一口。冰凉的酒液顺着喉咙滑进胃里，止不住地烧。越烧越烦，越烦越写。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一个巨大的绞肉机，ριολε中带着沉重的皮鞭，一抽一抽地往死里捶。

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，啪啪啪的，像是有几匹马跑了过来。李文白心里一咯噔，心想：“哪个老六又来送死了？”他抄起那支笔，笔杆沉甸甸的，握在手里倒是舒服。

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，走廊里站着一个穿着青衣的老头儿。他须发皆白，脸上沟沟坎坎的皱纹像是老树根。他手里拿着个卷轴，眉头皱得像几座小山。

“你就是李文白？”老头儿开口问道，声音不大，却像针一样扎进李文白的耳朵里。“听说你诗写得不错，昨儿还听见有人念你的诗呢。”

李文白心里一沉，暗想：“这老小子是谁？玩 cosplay 的吗？”他没好气地回道：“我是李文白，怎么着？你想听诗？”

老头儿一笑，笑得像一朵菊花。“想听的，想听的。不过，你得先帮我个忙。”

“什么忙？”李文白心里直打鼓，心想：“莫非是请我喝酒？”

“不是喝酒，”老头儿摇头，“是……是让你的诗活过来。”

“活过来？”李文白一愣，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你的诗写得不错，可写出来的东西，全没了灵魂，”老头儿解释道，“你得想办法，让你的诗活过来。”

李文白心里一惊，暗想：“老弟你这知识有点前卫啊。”他没多想， directamente 道：“我写我的，你管我？”

老头儿脸色一沉，须发皆张。“你这是什么态度？我可是……”

话音未落，走廊的尽头突然传来一阵喧哗。只听见有人喊道：“诗山来了！诗山来了！”

李文白抬头一看，只见一个穿着白衣的小子，像一阵风一样跑了过来。他的手里拿着一把扇子，扇子上面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鬼脸。

“诗山来了？”老头儿脸色一变，慌忙道，“快走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