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那半块硬邦邦的饼子塞进嘴里，腮帮子累得直抽抽，才 copyrights down 一点粗粝的口感。饼子里没一点油星儿，麦子味儿都淡得像水汽，顶多算块麸皮夹了点面粉。可比起昨天在街头讨饭时啃的草根树皮，这东西已经是天上美食了。

巷口传来叫卖声，卖豆腐脑的老王推着他那辆吱呀作响的小车拐进了巷子。油灯的光晕在破布棚上晃荡，把老王的影子拉得老长。他车上挂着块蒙了层灰的木板，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：“王氏豆腐脑，皮薄味鲜”。

林凡眼睛一亮，从窝窝囊囊的铺位上爬起来，朝小车凑过去。老王哼哧哼哧卸着东西，头也不抬地说：“小子，又饿了吧？早知道就给你多装点豆汁儿。”

林凡嘿嘿一笑，接过那碗还冒着热气的豆腐脑。皮颤颤的，泛着点豆香，虽然没浇上他平日里爱加的蒜汁和辣椒油，可也比那半块死饼强一万倍。他呼噜呼噜喝完，摸出身上最后三个铜板递给老王：“师傅，再给我来碗……”

“没了！”老王手一挥，“最后半斤浓汤了，给你盛点清水吧。”

林凡干咽了下口水，缩回铺位上。清水就清水吧，总比饿死强。他盘算着，这长安城这么大，查查日结工的活儿， maybe 明天就能填饱肚子。虽然前两天把房东老王得罪得差点把他赶出去，可现在也顾不上那么多了。总不能真饿死在长安街头吧？

正琢磨着当天能干啥活儿，兜里的铜钱突然颤动了一下。林凡伸手掏出来一看，多了个黑乎乎的小铁片，巴掌大小，正面刻着两行小字：“贞观文豪系统，绑定中……”

贞观文豪系统？林凡愣了三秒，把这东西翻过来，背面光滑，啥也没有。他试着碰了碰，铁片嗡嗡响了一声，一道蓝光闪过，消失在他掌心。

脑子里登时响起个机械女声：“绑定成功，宿主林凡。系统功能已激活，新手任务发布：创作首篇诗文，点赞超过十，奖励能量点十点。”

林凡懵了半晌，这玩意儿是闹的？系统？就他这种半桶水水平，写首诗能被人点赞？他摸着下巴想了想，眼下吃饭要紧，管他娘的什么系统不系统，先试试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