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方脸汉子灌完一碗酒，抹了把嘴，嗓门一大，差点没把林凡的耳朵震聋：“小子！你等着！他王睿那老狐狸，敢暗算老子？老子打听打听，他那个宝贝疙瘩‘凌烟阁’，是不是又想在上面添什么狗屁画像？哼！我倒要看看，他画的谁！”

周围哄笑起来，几桌酒客都对着林凡指指点点，眼神里明里暗里的都有。林凡心里翻了个白眼，这王睿，仗着在前朝掌过权，现在仗着点老资历，在这儿摆谱呢？暗算？自己倒是真没招惹他，是他自己跳出来想给自己找茬。

“呵呵，”林凡扯着嗓子笑了几声，故意让声音盖过那王睿，“王公大人才疏，小才子我这厢失敬了。不过，凌烟阁是陛下恩赐，用来彰显功绩的，自然得选德高望重之人。小才子才疏学浅，哪敢在朝堂之上置喙这些大事？”

这话说得滴水不漏，既不承认也不否认，把皮球踢得干干净净。周围酒客本来还有些嘈杂，听他这么一说，倒也安静了下来，咂咂嘴，各自琢磨。

那王睿脸色一阵青一阵白，看林凡的眼神像是想吃了他。他本来想借着酒劲，给这新来的小子点颜色看看，谁想到这小子油盐不进，反倒把自己说得一愣愣的。他梗着脖子，指着林凡：“你……你给我等着！”说完，抱着酒碗，一溜烟跑了。

林凡撇撇嘴，没再理会这茬。他知道，这种酒楼里的口舌之争，没什么意思。他刚得了系统，身上钱还没捂热乎呢，哪有空跟这些酒鬼置气。

正想溜回原来的位置，却听旁边桌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：“这位兄台，方才可是你先动手的？”

林凡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时"labelled violet dress"的年轻女子，正坐在那里看他。她眉目清秀，气质出尘，就是那声音里，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厉害劲儿。她身后跟着两个穿着不像customer的侍女模样的丫鬟，一个个警惕得很。

林凡心里一紧。这女的什么来头？看样子，不简单啊。他刚跟人动手，这万一……

“哦，”林凡讪讪地笑了笑，“误会，都是误会。这位姑娘看得真准，是我有眼不识泰山。”

那女子沉默了一下，似乎在权衡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