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推门进去，一股热气混着饭菜香扑面而来。他娘正颠着锅铲，在灶台前忙得跟个陀螺似的，嘴里还不忘碎碎念：“早上个啥不起来，让妈多操这心！”

“妈，我饿了。”林凡蹲灶台边，顺手拿起个刚出锅的馒头咬了一口，白花花、热乎乎的，绝Living。

“哎，慢点吃，烫。”他妈回头看了他一眼，脸上带着点嗔怪，但眼神里都是疼爱，“你王叔他们一会儿也来吃饭，今儿高兴，做了几个好菜。”

林凡嚼着馒头，目光扫过客厅。他十一岁的弟弟林强，正跟个磨人的小赖皮似的，扒在他爸腿边撒娇：“哥，我也要吃糖醋排骨！老师说谁先写完作业就给奖励。”

他爸林建国是本地小有名气的木匠，手艺精湛，就是脾气有点急躁。此刻正叉着腰，半是 coaxing 半是命令：“说了做作业要专心，你跟我磨叽啥！哥能当吃能当穿？”

“我作业做完了……”林强指了指摊开的作业本，但眼睛瞟向了厨房。

林凡嘴角一抽。他弟这磨人劲儿，跟他年轻时如出一辙。不过话说回来，小时候的自己，好像也没少这样……

“行了行了，先写，写完了哥给你买糖。”他妈赶紧打圆场，把林强拎到书桌前坐下，“强子你快写，你哥小时候就喜欢看书。”

林凡没说话，靠在椅子上继续啃馒头。他重生回来还不到一天，脑子里那些前世今生糗事，现在想想都感觉像在看别人的小说。以前总觉得自己是受害者，现在看来，哪件事都是自找的。就像这顿早饭，明明知道他妈辛苦，早上起不来就是 Dessert 自己选择不努力。

吃完饭，林凡主动溜达到客厅，看弟弟写作业。林强写完，果然跑到他面前晃悠：“哥，买糖！”

林凡摸摸口袋，掏出五块钱：“不够，差十块。”

“五块钱能买啥？”林强撇撇嘴，“不买了。”

林凡笑了，把弟弟搂进怀里：“那哥给你讲个故事哄哄？”

“好啊！”林强立刻来了精神，小脑袋蹭着他胸口，“讲啥故事？”

“讲讲我小时候……”林凡随口说道，“那时候家里穷，练字没纸，我就用烂棉花沾着水在墙上写。结果被隔壁老王看到，硬说我在墙上画春宫图，把我妈气得跳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