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问题。”林越接过本子，随手翻了翻，指了指一段，“就这段吧，我试试。”

妆娘眼睛一亮：“相公您会？太好了，今儿这戏得用上。”

林越没多想，咿咿呀呀地唱了起来。这段唱子是杜丽娘闺中对花感伤的，需要柔中带刚，既要体现出少女的天真，又要有为情所困的幽怨。林越前世虽然唱不好，但懂点乐理，加上记性好，把曲调哼得还算顺。妆娘在一旁听着，时不时点点头，脸上是掩不住的惊喜。

唱完，妆娘凑近了些，小声说：“相公，您这嗓子……以前没听您唱过啊？今儿怎么突然会了？”

林越笑了笑，不置可否。他前世是学播音的，普通话标准，乐感也不错，只是没练过戏。到了这个时代，虽然唱不了美声，但模仿一下戏曲小调，对付几段念白，问题不大。

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，照在戏台上，把人影拉得长长的。林越换上戏服，坐在侧台候着。今儿是《牡丹亭》的折子戏，演到杜丽娘思春，游园惊梦那段。他是最小的花旦，戏份不算多，但唱词很重要。

“林相公，别紧张。”搭戏的师兄拍了拍他的胳膊，递过一杯茶，“你唱得挺好，导演都说了，今儿你这段唱是亮点。”

林越点点头，喝了口茶。茶不甜不苦，带着点淡淡的兰花香，是他喜欢的口味。以前在剧组，就爱喝这种配好的茶水，比外面的强多了。

戏开始了。舞台上的杜丽娘飘逸出尘，水袖一甩，柳絮纷飞。林越站在她旁边，学着她的样子，举着团扇，念着：“原来姹紫嫣红开遍，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……”

他的声音清亮，带着点现代化的气息，和台上其他演员的唱腔不太一样，但别具风味，听得人眼前一亮。

唱到“原来姹紫嫣红开遍”，他故意拖长了音，加重了感情，仿佛真的置身于那个花园里，对春色感到惊艳。台下观众席里，有几个懂行的人，忍不住低声议论起来。

“这小花的嗓子，好生特别啊。”

“是啊，听着不像正经的青衣唱法，但挺悦耳。”

林越心里没想太多，只是专注于自己的表演。他按照剧本，完成了一段念白。这段戏，主要是表现杜丽娘的幽怨和委屈，他尽量把情绪提起来，对着团扇，念得声情并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