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声停了。林夜把最后一块木柴盖在身体上，沉下了肚子。冷飕飕的河水浸透薄被，跟吞了他一口似的。他牙关打颤，但脑子转得飞快。

旁边那小屁孩还在瞪眼，搅着铺着的干草。林夜瞥过去，嘴角抽了抽。废物就是废物，连装死都不会。

“你谁啊？”林夜闷哼一声，顺着河岸往下游挪。冰冷的河水灌进肺里，呛得他直咳嗽。这鬼地方，不知道哪天能见着人烟。

没走两步，小屁孩突然扑过来，抱着他的腿死命咬。林夜一惊，反手就掐住他后领。这小子骨头还挺硬，挣扎两下就不动了。

“想死？”林夜冷哼。但这人看着可怜，扔了又挺可惜。他随手抄起块石头，往河中央甩去。那石头砸在水面上，溅起大片水花，远处隐约有只水鸟扑棱棱飞走。

“水路，走不得！”林夜低声咕哝，“我带你去个地方。”他松开手，那人影“噗通”一声跪在地上，瑟瑟发抖。

林夜没管他，自己套了件树皮缝的破袄，又把那破布衣裹紧了点。天色擦黑，两人缩在岸边一个破神龛后面。神龛里供奉的是个似人非人的怪物，石像脸上长着三只眼睛，正对着他们喷着黑雾。

“你叫什么？”林夜盘腿坐下，开始运转那该死的魔武双修心法。前世的记忆碎片涌现，这心法真是逆天货，可修炼条件苛刻得离谱。

“我……我叫阿狗……”小屁孩声音发颤，“我……我替我妈找药。”

“替你妈找药？”林夜挑眉，“你妈是病死了，还是中毒了？”

阿狗不说话，就往神龛里缩。林夜皱眉，伸手拍了拍石像脑袋。“喂，这地方邪门得很，有 thứ gì đó 跟着我们。”

话音刚落，神龛里那三只石眼突然亮起幽光。阿狗吓得尖叫，死死抱住林夜腿。林夜手一紧，力量的气流瞬间灌入阿狗体内。

“滚！”林夜低喝，一股魔气压出。神龛里的石像突然化作黑雾，缠绕上林夜胳膊。他只觉得被什么东西死死咬住，浑身血液都仿佛要冻结。

林夜眼睛发红，怒吼一声。魔气猛地爆发，那黑雾像见鬼似的迅速退去，石像哗啦啦化成粉末。阿狗瘫软在地，捂着胸口直喘。

“吓死我了……”阿狗脸色惨白，牙齿打颤，“那个……谢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