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调嗡嗡响得像是要把人心也搅得散了。阿乔揉着发酸的眼睛，顺手把键盘往桌上一丢，起身往图书馆那唯一没开空调的书架溜达。最新一批的行业报告，据说刚到的，正好放在那儿。

她摸出手机，给小雅发了条消息：“晚上老地方吃饭哈，帮我看看今天收的几封邮件。” 小雅秒回，问她怎么回事，还以为她又熬夜赶报告。阿乔没多解释，就说自己有点累，想透透气。

走到书架那边，果然看到几本崭新的报告，封面上印着她的名字。她抽出其中一本，坐在地上翻开。报告里面是最近的市场分析，数据详实，结论明确。她看了一会儿，眉头却越皱越紧。

“怎么啦？”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
阿乔吓了一跳，抬头一看，是陆修川。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，手里拿着一本书，正看着她在看的报告。她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，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：“没什么，随便看看。”

陆修川走到她旁边，坐下，拿起另一本书。阿乔觉得他的目光时不时瞟过来，让她有些不自在。她低头继续看报告，心里却像有只小猫在挠。

“你在查什么？” 陆修川忽然问。

阿乔猛地抬头，看到他正看着她。她有些心虚地把手里的报告藏到身后，含糊地说：“没什么，工作上的。”

陆修川挑了挑眉，没有再追问。过了一会儿，他合上书，站起身：“我还有事，先走了。”

阿乔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莫名地有些失落。她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样客气，这样的疏远。

晚上，阿乔和小雅在老地方见面。小雅帮她看了邮件，发现有几封是陆修川发来的，问她在做什么，什么时候回来。阿乔一边吃饭，一边回复，心里却乱糟糟的。

“阿乔，你到底在犹豫什么？” 小雅推了推她。

阿乔放下筷子，叹了口气：“我不知道，也许是我自己想太多吧。”

小雅看了她一会儿，突然说：“其实，陆修川对你很好，他只是不擅长表达。”

阿乔沉默了。小雅说的是对的，陆修川对她确实很好，只是他总是用一种很平静的方式。她曾经以为那是他的性格，现在却开始怀疑，是不是她自己太敏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