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越正敷着药，冷不丁被苏木木小心翼翼地戳了戳。这丫头最近手脚越发勤快了，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傻，还是单纯没眼力见儿。

“师兄，”苏木木仰着小脸，眼睛亮晶晶的，“你……你伤得重不重啊？”声音带着点担忧，又有点兴奋，像只 preview 到宝的 squirrel。

林越没动，眼神飘忽着望向窗外。院里那棵桃树又开花了，粉白的花瓣一片片飘下来，落在青石板路上，像盖了一层毛毯。春天了。他低头看了看胳膊上缠着的白布，伤口结了疤，但还不能碰重物。这可愁死苏木木了，平时她不是捶他背就是捏他胳膊，现在倒好，想投喂都投喂不上。

“没事。”林越言简意赅。

“可是……”苏木木小嘴一撅，小手揪着他裤脚，“刚才我帮你揉的时候，说你手感好像变差了……”

林越猛地睁眼，赶紧扯开药布。哪有啊！他明明记得自己状态还行。低头看自己胳膊，白布下隐隐透着些红，也不知道是药油的颜色，还是……别的什么。视线一顿，他想起前几日苏木木凑过来时，她指尖不小心蹭到他皮肤的瞬间，那温热又带着傻气的触感。

“胡闹！”林越低喝一声，手一挥，“滚一边去！”

苏木木被他吓了一跳，但看她垂着头，小脖子一扭一扭的，又不像真的生气。林越叹了口气，动作放轻了些帮她把药油重新抹匀。这丫头啊，就是怎么也“傻”不长。

“师兄，”苏木木又凑近了点，小脑袋搁在他胳膊上，温温软软的，“你以后别总练那么狠了，伤着自己多不好。”她的声音闷闷的，带着点撒娇的意味。

林越没说话，看着她眼睛。那双眼睛像两颗黑葡萄，单纯得没心眼儿，又盛满了小大人似的认真。他突然觉得，自己这胳膊伤得好像……也不是那么糟。

“还有，”苏木木突然压低声音，“你看，师姐今天来啦！”

林越顺着她目光看去。院门口挂着块小小的木牌，上书“杂役师姐 苏清影”。苏木木的山门考核过了！虽然只是个杂役师姐，但总归是出师了，不再是那个全程挂着“师妹”头衔的小跟班。

林越淡淡应了声，准备收回手。苏木木却一把拽住他不放，“师兄，你陪我一起去见师姐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