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越心里那个火大啊，他手忙脚乱地刚把刚采回来的药材分门别类放好，就听见门外柳依依那熟悉又欠揍的声音了。

“师兄！师兄！你出来嘛！”

他烦躁地“啧”了一声，深吸一口气，推门走了出去。就看见柳依依杵在门口，小脸绷得紧紧的，手里还捏着个啥玩意儿，远远地就冲他晃了晃。

“你……”林越看着她手里的东西，差点没把刚吸进去的气给喷出来。

那不是他那刚配好的外伤药膏吗？被他藏好的！现在却好好地躺在她手里，还沾了点灰尘。

“我拿这个干嘛？”林越的声音有点冷。

“这个嘛，”柳依依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“我听云姨说，这药膏能治师兄的嘴。”

林越：“……”

他嘴角抽了抽。云姨是他师门里的师叔，据说是个热心肠，但说话方式特 eccentric，经常语出惊人。柳依依这小丫头，八成是听错了词，或者哪里理解错了。

“你拿这药膏给我干嘛？”林越皱眉。

“擦嘴啊！”柳依依理所当然地说，“你刚才对我说话，嘴肯定干了，得擦一擦，擦完了你的内力就能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林越打断她，觉得脑子有点疼，“别说了。”

他赶紧把药膏拿回来，塞进怀里，动作快得像是在防小偷。

“师兄，”柳依依看他不高兴，又软了下来，拉着他的袖子晃了晃，“你再跟我说说话嘛，就两句。我保证，说完我就去练功，绝不打扰你！”

林越看着她脸上那恳求的小表情，心里那点火气莫名就灭了些。可嘴上还是硬气，“有什么事就直说。”

“没什么大事，”柳依依清了清嗓子，挺了挺小胸脯，“就是……就是想知道，师兄今天练功练得怎么样了？ reach 了多高？”

林越：“……”

他看着柳依依亮晶晶的眼睛，那里面带着点崇拜，又有点好奇，还有些傻乎乎的期待。他沉默了两秒，声音低了几分，“还没 reach。”

柳依依的耳朵似乎动了一下，没说话，但那小嘴撅得老高。

“师兄，”她小声问，“为什么我每次跟你说说话，你都没 progress 啊？”她抬眼看他，小脑袋歪着，“是不是我说的方法不对？”

林越看着她认真的小模样，没忍住，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，“……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