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灌下一口白酒，咂咂嘴，眉头皱着：“王磊啊，你这不是自个儿找不痛快么？这年头，谁不琢磨点儿出路？你要是真不想动，我这儿正好有个机会，管你吃住，就别想着进球当球星了。”王磊哈哈一笑，晃了晃酒杯：“老李，你这说的，我还是你老哥吗？看不起我？” 老李摇摇头，脸上带着点无奈：“不是看不起你，是实在看不过去。你想想，都退役这么久了，还窝在这小城里，有意思吗？” 王磊笑着撇撇嘴：“有意思？我这守门员，守了一辈子球，现在突然让我去踢，我哪行啊？” 老李叹了口气：“行不行先试试，我朋友那边有个俱乐部，正好缺个人，给钱给待遇，你真不考虑考虑？” 王磊眼神闪烁了一下，端起酒杯一饮而尽，放下杯子，声音带着点火气：“老李，你这是把我往外推啊？我告诉你，我这辈子，守门就是我的根，你们谁也别想让我换行！” 老李苦笑了一下，拍了拍王磊的肩膀：“你任性我也没办法，可你想过没有，你这样一直窝着，年龄大了怎么办？总不能一辈子靠我给你找工作？” 王磊眼神黯淡了一下，低下头沉默了。 第二天，王磊鬼使神差地来到了老李说的俱乐部，一进门就看见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正在看报纸，老李连忙介绍：“老王，这是我朋友张总，咱们俱乐部的投资人。” 张总抬起头，打量了王磊一番，伸出手指了指旁边的训练场：“听说你以前是守门员？来，跟我来。” 王磊犹豫了一下，但还是跟着张总走了过去。训练场上，几个年轻球员正在训练，见王磊来了，都好奇地看过来。 张总指着王磊：“这是我新来的守门员，以前在欧洲踢球的。” 年轻球员们哄笑起来，有人喊道：“真的假的？老古董都能当守门员了？” 王磊尴尬地笑了笑，没有说话。 张总清了清嗓子：“大家别笑，王磊以前确实是职业球员，说不定还能给你们上上课。” 年轻球员们这才安静下来，但眼神里还是带着怀疑。 王磊站在球门前，看着场上飞来的足球，心里有些发毛。他这辈子最怕的，就是这种场面，这种压力。可现在，他却不得不站在这里，面对这些不理解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