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灌下一口白酒，咂咜咂咜嘴，眉头皱着：“王磊啊，你这不是自个儿找不痛快么？这年头，谁不琢磨点儿出路？你要是真不想动，我这儿正好有个机会，管你吃住，就别想着进球当球星了。”王磊哈哈一笑，晃了晃酒杯：“老李，你这说的，我还是你老哥吗？看不起我？”老李拍了拍他肩膀：“哪儿能啊，兄弟。就是实在，你这退役了，总不能真在家待着吧？我这儿有个球馆的活儿，守门，稳定，你行吧？”王磊眼皮一抬，撇撇嘴：“守门？老子当年可是正儿八经出过场的，怎么着？现在得给人当门童了？”老李嘿嘿乐了：“话不能这么说啊，王磊。守门也是技术活儿，谁跟谁啊？你要是真能干出名堂，比当球星强多了，至少饿不着。”

王磊斜他一眼，不言语，灌口酒下肚，一股热气直冲脑门。他盯着酒杯里自己的倒影，眉头越皱越紧。退役三年，日子过得跟个死鱼似的。年轻时那股子冲劲儿都憋着，现在突然让人去当守门员，他心里宝贝得不行那股子傲气，搁哪儿都受不了。

“行吧，老李，”王磊最后拍了拍他，“我去试试。钱多钱少先不说，总得找点儿事干。”老李一愣，随即大喜：“行！我就知道你小子有担当！给你一个月工资，底薪两千五，进球加钱，怎么样？”王磊哼了一声，心里盘算着：“两千五？行吧，够吃喝拉撒。”他甩了甩手，“走，地儿在哪儿？”

第二天，王磊就去了老李说的那个“豪远”球馆。球馆不大，但收拾得挺干净，几个年轻人练着球。王磊一进门，几道目光齐刷刷地瞟了过来。他也不在乎，径直走向球门，脱了外套扔一边，卷起袖子，蹲下身开始活动手腕脚腕。

旁边一个练球的年轻小子瞥了他一眼，嘀咕：“哟，新来的？守门？就你这身板，能挡住几脚？”王磊充耳不闻，自己练着自己的。

练了半个多小时，一个看起来有点小有名气的教练走了过来，上下打量了他一番，皱眉：“你哪来的？护具呢？”王磊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：“我自个儿带。”

教练更皱眉了：“自己带的？不行，换掉。我这儿要求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