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最近有点忙。

忙到她几乎忘了自己是谁。三年前，她还是T市律界女王，手段狠厉，口才逆天，能把黑白说成彩色，把彩色说成黑色，全看客户给钱给得多不多。结果呢？钱是赚了，感情却掉进坑里，被交往了三年的男友和女助理一起抛弃。那个前男友还口无遮拦，在媒体面前把她渲染成拜金女、心机婊，连带着她一手建立的律所也被 buyers 打压得喘不过气。

"林律师，您考虑下，我们还是撤吧，这仗输了，信誉都没了。"合伙人战战兢兢地递上辞职信。

"撤？一个人做事，一个人了结。"林晚把那封被泼脏水的离婚协议摔在桌上，指甲掐进手心，疼得她微微眯眼。当晚，她把行李塞进后备箱，关上车门，头也不回地开回老家——Z市。这城市有她的青春，有她的遗憾。

"妈，我回来了。"拎着行李箱推开老宅大门，扑进老妈怀里，眼泪差点没绷住。

老妈比她憔悴了些，但精神还硬朗："回来就好。对了，你表哥要结婚，邀请你去捧场。"

林晚失笑。她那个表哥，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，当年一毕业就去了省重点高中当老师，人如其名，姓苏，人称"苏学霸"。

婚礼在市郊酒店办。林晚穿着新买的红色连衣裙，挽着老妈进去找座时，撞见红着眼眶被伴娘搀扶的女伴。来人她认得，三年前那个把惨遭背叛和分手说成"被金主抛弃"的某网红明星——徐小曼。她现在瘦了一圈，在镜头前却笑靥如花。

林晚扯了扯嘴角："好久不见啊，徐小姐。"

徐小曼猛地抬头，看到她精致的妆容、挑好的耳环，又看看镜头，瞬间眼睛瞪大："怎么？你也在这？真巧啊……"

巧什么巧？林晚冷笑一声，转头就走。她才没空陪这种跳梁小丑演戏。

"站住！"徐小曼突然脱口而出。

镜头转向这边。林晚下意识理了理头发，嘴角勾起："怎么？觉得我碍眼？还是突然发现自己骂人没水平？"

全场安静了。连敬酒的老公都停了动作。

徐小曼脸色发白，嘟囔："你……"

"对啊，我怎么了？"林晚逼近一步，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，"三年前你让我当被告，现在看我有本事搞事业了，又想踩两脚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