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劲，这感觉很真切。

苏辰放下碗，碗里剩下的稀粥泼出来几滴，烫得他赶紧缩回手。他起身，鞋底踩在地上的声音有点杂乱，巷子里没人，只有风吹过远处工地扬起的尘土。那块木牌，歪得都快掉下来了，字迹也磨损得厉害，但“神殿联盟”四个字还挺扎眼。他记得昨天路过的时候，这牌子好像是竖着的。

苏辰皱着眉走了过去，手指戳了戳那个螺旋图案。这图案他有点印象，像是某种符文，在学校美术课书上见过类似的图形，但书上只说是某种古怪的装饰，没详细说明。这笔画，这线条，透着一股子邪性。他盯着看久了，脑子有点发闷，像是被什么东西钻了一下。

“喂，瞎看什么呢？”一个声音从巷子深处传来。

苏辰吓了一跳，猛地回头，只见个穿着破旧道袍的老头走了过来，手里还拎着个鸟笼子。这老头看起来挺精神，眼神也挺亮。苏辰心里咯噔一下，刚想说是谁啊，对方已经走到跟前了。

“老爷爷，您……您怎么在这里？”苏辰有点紧张。

老头“桀桀”笑了两声，指了指那块木牌：“小娃娃，看这个呢？”

“啊？是，是神殿联盟的牌子。”苏辰下意识回答。

“神殿联盟？”老头扯了扯嘴角，鸟笼里几只麻雀叽叽喳喳叫着，“现在还有多少人记得这个？”

“我……我昨天刚路过，觉得有点奇怪。”苏辰老实说。

老头摇摇头，走到苏辰身边，压低声音道：“这牌子，三年前就立在这里了。没人管，也没人收走。有人说，这是神殿联盟留下的最后标记，也有人说，这是个陷阱。”

苏辰心里一凛，这老头居然知道这牌子这么多事儿。他咽了口唾沫，问道：“那……那您知道这螺旋图案是什么吗？”

老头眯起眼睛，盯着那个图案看了半天，突然一拍大腿：“我瞧出来了！这是‘扭曲之源’！”

“扭曲之源？”苏辰一愣。

“对，扭曲之源！”老头神秘兮兮地说，“传说中，能扭曲空间，也能扭曲人心。神殿联盟最顶尖的力量之一，后来联盟崩了，这东西就流落民间。有人收着，有人找不到，有人想抢……”

“所以……”苏辰看着老头，眼神有点发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