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叉着腰，蹲在青城山脚下的水田里，看着眼前一片黑压压的莲叶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莲啊，本该是粉的粉，白的白，娇滴滴的样子，可自己种出的这些，咋就一股子墨绿色呢？据说这叫墨莲，听着就透着一股子不正经。

“嘀咕啥呢，凡哥。”旁边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小姑娘，正拿着小木勺，舀起一勺子莲蓬水，咕咚咕咚喝得香甜，“你那墨莲啊，开出来的花能泡酒，特顶呱呱。”

林凡“啧”了一声，吸了吸鼻子，闻了闻水田里的味道。除了淡淡的泥土香，还有一股子说不出来的墨香，让他皱了皱眉。“顶呱呱就顶呱呱吧，反正我就是个种莲的，不修仙那种。”

小姑娘名叫桃夭，是青城山里一个放羊的，平时没事就帮林凡搭把手。她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小尖牙，“林凡哥，你真逗。修仙不修仙的，有这闲工夫，不如多酿几坛桃花酿？隔壁村李大娘那点杂货铺，都快被你送得关门大吉了。”

林凡眼睛瞪得溜圆，差点从田埂上滚下去。“我……我酿的桃花酿，那是被她硬塞给我的！我寻思着，自给自足就得了，哪能卖啊？”他吭哧吭哧从田里站起来，拍了拍手上的泥，心里却有点美滋滋。确实，赚点小钱花花，挺美。

正琢磨着呢，远处传来一阵骚动。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抬头望去，只见几个身穿青色道袍的人，摇摇摆摆地走了过来，为首的是一个须发皆白的老道，面色阴沉，眼神却精光四射，像毒蛇一样扫视着四周。

“小辈，速速报上名来！”老道清了清嗓子，声音尖得像锥子，“此地乃我玄真观圣地，你一个凡人，怎敢擅闯？！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好。他认得这老道，是玄真观的一个外门长老，平时就喜欢管闲事。他摆摆手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不那么慌乱：“老道您误会了，我这不是……我这是来采莲的。”

老道浑浊的眼睛盯着林凡，嘴角露出一丝讥讽的笑：“采莲？哼，此地墨莲乃我玄真观供奉之物，你一个凡夫俗子，也配采莲？”

“我……我种的。”林凡小声嘟囔了一句。

“你种的？”老道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“此乃仙家灵植，你一个凡人，如何能种得出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