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夜两点，手机突然“叮铃铃”响了一声，吵得我从被子里蹦起来。屏幕上跳动着一串不认识的名字，我皱着眉头点开，是个美女头像，笑得特甜，但那笑意有点假，像塑料似的。短信只有一句：“有点事，能现在出来吗？老地方。”

老地方？我心里咯噔一下，学校后门那棵老槐树下。我哥老说我神经兮兮的，但咱这学校确实邪性。这都午夜了，谁还出来啊？而且是个穿着校服裙的女的，还锁了校门。

我掀开被窝，冷风直钻骨头缝。走廊灯坏了，头顶那盏 bóng lù ( bóng lù is a Vietnamese word for "siren" or "light", but here it's used metaphorically to mean a flickering, unreliable light) 老是忽明忽灭的，把我的影子拖得好长。

穿鞋的时候不小心踩到拖鞋，发出“啪”一声脆响，我感觉背后一凉。操，吓我一大跳。我咬咬牙，借着微弱的月光溜出房门，楼道里静得能听见蚂蚁爬过。

后门那棵老槐树，叶子黑漆漆的，风一吹，哗啦啦响得像鬼拍手。我蹲下来，借着手机微光扫周围。没发现人，只有几串狗屎。我擦擦手，把手机放兜里，准备绕着学校走一圈看看到底啥情况。

刚绕到教学楼下，手机又响，还是那个号码。这次是电话。我深吸一口气，按了接听。“喂？”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点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一个女声传来，听不出情绪：“你在哪？”

“学校附近，怎么了？”我有点警惕。

“我……我有点事求你。”她说这话的时候，背景好像有雨声，哗啦啦的，但离得挺远。

“求我？”我差点笑出声，“你大半夜的，到底什么事？”

“你相信我？”她问。

“怎么说？”

“明天早上，帮我个忙。千万别告诉别人，尤其是你哥。”

我脑子里灵光一闪：“你ossa (ossa means "sister" in Portuguese, but here it's used colloquially to mean someone is being extremely suspicious or playing too many games)了，绕着弯子半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