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墨照例在出租屋楼下的小面摊排队点早餐，豆腐脑甜的，加个油条。老板娘老王眼尖，瞥见他后背上突然多了一道深色的纹身，眉头一挑，低声问：“小林，这新弄的？什么图啊？”

林墨手一抖，打翻了自己搪瓷缸子里的豆浆泡沫。他后背的温度立刻就上来了，心脏在胸腔里擂鼓，脸色憋得通红。老王见他这样，又笑了，指了指他背上的图案：“哟，这眼熟啊，像是哪部电影的LOGO？”

“……不是。”林墨声音发虚，赶紧低下头扒拉面前的面条。

这纹身是他昨天半夜醒来发现的，一道狰狞的狼头，獠牙外露，盘踞在他整个后背。当时他吓得直接从床上滚下来，以为是自己做了噩梦，拍了拍后背，那纹身就像烙铁烫上去一样纹丝不动。他以为是自己瞎了眼，揉了揉，纹身还在。

可今儿个，连老王都看见了，还能当成幻觉？

“得，上班了。”林墨狼狈地掏出车钥匙，匆匆忙忙跑了。

上班路上，挤地铁，被人潮挤得像颗沙丁鱼罐头。一个打扮时髦的姑娘不小心撞了他一下，手里的包里的化妆品散了一地。姑娘扶着腰骂骂咧咧，周围的人开始拍照，指指点点。

林墨正尴尬地想去捡东西，那姑娘突然瞪大眼睛，掐着他胳膊：“嘿！你这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姑娘手机响了，她不耐烦地挂了，又低头看了一眼林墨的背影，嘴角抽搐了一下，猛地转过头去，眼神复杂。

林墨莫名觉得后脊梁发凉。

到了公司，他坐在格子间，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报表让他头疼。同事们都在埋头苦干，谁也没注意到他的异常。可林墨自己清楚，今天他走路都踉跄，背上的纹身似乎……有呼吸？不是热胀冷缩那种，而是像活物，微微起伏着。

午休时间，他偷偷去洗手间，关上门，从背包里掏出手机。照片里，后背的狼头纹身清晰可见，颜色深邃，线条流畅。他放大看，感觉那狼头正死死盯着他，瞳孔里似乎有绿色的寒光一闪而过。

他吓得差点把手机扔进马桶里。

就在这时，洗手间的门被推开，一个同事探进头来：“林墨，那家新开街角的健身房，设计挺不错的，晚上一起去看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