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墨晃了晃脑袋，后背那股子痒意和疼劲儿像是没散去，反而在脑子里扎根了。他伸手又摸了摸脖子后面，那里似乎是刺青最突出的地方，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一丝丝的轮廓。这玩意儿到底是个什么来头？他心里嘀咕着，可没头绪。

电脑屏幕的光映着他有点发红的眼睛，客户改了需求，又在消息里催了几遍。林墨叹了口气，打开聊天窗口，敲字：“收到，我今晚加个夜。”

“放心吧，钱多给点。”客户那边的回复简洁明了，带着点不耐烦。林墨关掉窗口，揉了揉太阳穴。租这破出租屋，一半是为了省钱，一半是为了……方便？

他没细想，低下头继续画图。手握着鼠标，指尖却时不时会发麻。不是累的，是心里头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感闹的。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发生，又抓不住具体是什么。这感觉挺他妈的瘆人。

夜深了，出租屋外头是黑灯瞎火的街道，只有几盏路灯昏昏惨惨的亮着。林墨盯着电脑屏幕，看着那团画得乱七八糟的半成品，心里直打鼓。能不能按时交？要是客户不高兴，扣钱是小，黑了小号是大。他这工作，丢了就真没啥退路了。

正琢磨着，手机响了，是房东王大爷。王大爷声音在电话里显得格外急：“墨崽子，你赶紧回来一趟，你 neighbor 听说你屋里有陌生动静，专门报了警！”

林墨心里咯噔一下，随即又松了口气。这出租屋是合租的，隔壁住着一对年轻情侣，平时叽叽喳喳挺热闹。他昨晚加班到那么晚，忘了跟人打招呼？不可能啊，他进去的时候楼道里就他一个影子。

“哪个警察？我下来解释。”林墨合上电脑，把耳机摘了，站起身。

“别别别，你先别下来，等警察走了你再回来。”王大爷在那头急得直嚷嚷，“说是半夜接到报案的，好几个穿着制服的大盖帽找上门来了，问你咋回事。墨崽子，你那你赶紧……”

电话那头突然没了声音，只剩下电流的嘶嘶声。林墨皱着眉头，靠在墙上，心里翻了几个白眼。王大爷这老糊涂，大半夜的瞎折腾。他掏出钥匙，准备往楼下走。

刚走到门口，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警笛声。